“修鱼师兄，瑶光，和鲛人族有关系吗？”游水素脸色有些白，倒不是因为看到了鲛人，而是这满湖的血，放眼千米全都是蟒蛇的尸体和鲜血，偶尔还会看到一两个眼珠子，换了谁谁都要白脸。

修鱼的世界观正在崩塌，脸色也不好看，对游水素的问题也懒得回答，便道：“等瑶光出现，你问她便可。”

游水素见他面色阴沉，也不敢再问什么了。

这时，天空的云更加暗了，就像藏着一头巨兽一样，云团凶猛地翻滚着，逐渐贴近他们头顶，看起来，就像有一场暴风雨要来临。

“三皇子，瑶光可是出了什么事……？”重灵上人的话没说完就被贺拔珏一个冷眼冻住，他结巴了一下，却听他道：“你若无事，就去碧海外沿阻止蛇族，别再让他们来打扰瑶光。”

只有重灵上人想入非非，贺拔珏这次消失后再出现，似乎比之前更加厉害了。

“三皇子。”他带头向贺拔珏行了礼，十分恭敬地道：“不知瑶光现在何处？”

见重灵上人对贺拔珏这种态度，玄女圣姑等人都有些讶异，但贺拔珏身上散发出来的强者气息却是不容忽视的。这个年轻男子偶尔也会出入长生宗，但也只和宗主接触，看上去神秘无比。此刻他真的是不借助任何东西漂浮在空中，能做到如此地步……莫非是仙？

玄女圣姑等人一凛，神色也变了变，如果贺拔珏真的是仙，那重灵上人的态度也可以解释了。

贺拔珏目光依旧停留在水面，许久才道：“下面。”

重灵上人嘴角抽了抽，他感觉贺拔珏其实根本不想搭理他。

“瑶光在下面？”玄女圣姑这才注意到水中的老人，乍然见她摆动的尾巴，惊愕道：“半人半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