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这一切的失败,都归结于没有允许她父亲上楼的楼管身上。如果不是她,自己不会以这么疲惫的身躯迎接自己的大学生活,带给她从未有过的羞辱。
所以在看到门外这个男人的一刻,她心中的小火苗“倏”的一下,就被点燃了。
像是烈火燎原,一瞬间烧光了百年基业。
漆黑的灰烬在空中飘散,所到之处,都是满满的哀怨。
遍地都是废墟和尘埃。
如果可以,她很想揪着门外那个身穿黑色西装却手提餐盒的男人问问,他是怎么进到这栋楼里来的。
但她没有。
即使她把所有的屈辱,在这一刻都转嫁到了许如星的身上,她也只能用葱段一般的手指狠狠的揪紧了自己的衣角,然后侧了侧身,没等门外的男人开口便转过身问道:“这是谁喊的外卖啊?如星,是你么?”
“我没有啊,”虽然这样说,但许如星还是从沙发上跳了起来,跑到门边,看到门外的人后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是你啊,年哥,又麻烦你跑一趟。”
“没事,又不是什么麻烦事,”江年笑了笑,“我先走了,女生寝室我不好多待,你等下记得给二爷回个电话。”
“知道啦,谢谢你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