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清了清嗓子,不情不愿地说道:“白纯,黑白的白,纯洁的纯。”
许如星走上去拉起她的手,“白纯,名字真好听,以后就是舍友啦,让我们好好相处吧。我叫许如星,‘愿我如星君如月’的如星,我爸妈给我起这个名字,就是想许我一世星光。”
白纯点了点头,随后支唔着说道:“防盗门的钱……给我个账号吧,我跟你们一起分摊。”
“钱就不用了,反正我们也要在这住四年,安全第一嘛,房间还换么?不换的话我可进去给她收拾东西了啊,”萧来挑眉,边往屋里走边数落许如星,“星星你看你的箱子把地板全都占满了,脚都没地方放……”
许如星和白纯说了句“抱歉”,便朝卧室走去,“行了行了,你少说两句吧,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长本事了啊你,牙尖嘴利的了现在……”
窗外是风吹树叶的沙沙声,和刺眼而又温暖的午后阳光。白纯羞愤的站在巨大的箱子旁边双拳紧攥,水晶指甲陷进了她的肉里,像秋日街头脆弱的树枝,“啪”的一下,连同她脆弱又敏感的某根神经,一起折断了。
很多时候,许如星都认为,年轻时候因为张扬、不羁犯下的错,都可以因为年龄而被原谅。
那时的天,都透着雨后初晴的湛蓝。
那时的人,都挂着愿君更好的美丽笑容。
任何不超越底线的放纵,都可以依仗年轻,成为请求原谅的资本。
直到——她遇到了顾夜流。
“今天下午,系里组织新生参加入学指导讲座,你怎么在这?”顾夜流抱肩站在4s店汽修间的门外,面无表情地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