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晋,您不能这么跑,被人看到要说您没规矩的。”侍琴被自家福晋拉着跑出前院儿,忙停住脚给自家福晋整衣服。
“很着急啊,你今儿怎么非得让我在前院儿睡午觉,传出去李侧福晋可就有的闹了。”石子晴睡前没明白,想着侍琴总不会害自己,这会儿可有机会问了。
“福晋,昨儿夜里太子爷说的账本,小顺子没送过来呢!”侍琴愁眉苦脸的看着石子晴。
“许是忙忘了吧,晚些时候我问问爷。”石子晴没当回事儿,太子爷总不能食言而肥吧?
“还有,爷今儿回来看到您在炉子跟前做点心,好像生气了。”侍琴跟着自家福晋一天天提心吊胆的,今儿被胤礽的大黑脸吓得不轻。
“没事儿,后来爷不是好了吗?不要想太多,我去书房待会儿,找人盯着点前院儿那几个铁匠。”两人说这话儿就进了院子,石子晴没让人伺候,自己一个人又进了书房。
其实石子晴一直是一个典型的摩羯座,“关你屁事儿”、“关我屁事儿”、“滚”三句话基本上就是她的真是写照,从来不会关心跟自己没关系的事情。可是这会儿发现自己从前学过的见过的东西可以帮助很多人,甚至救人性命,忍不住想要尽量做的多的多一些,再多一些。
书房里,石子晴找出昨儿用的炭笔,喝了一口侍书端进来的牛乳茶,深深吸口气,开始精细的画图。
先是重新画了中午给胤礽他们哥俩儿看的waterseer,画的更精细,甚至尽量标注出功能以便使用合适的材质,预备待会儿送到前院儿去给胤礽。然后又画下一支洛阳铲,话说这个洛阳铲是个好东西,虽说很多时候都被用来探墓,可是跟探水的功能是差不多的。一铲子下去,带上来的泥土如果是潮湿的,自然就可以打出水来,这么一来,打井就更加方便了。
石子晴这边忙着画图,那边胤礽让人盯着几个铁匠抓紧干活儿,最好能让老四出宫的时候就带走。
两人这边忙活的热火朝天,那边胤禛回了阿哥所,就直奔福晋房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