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宇文邕正要开口说话,目光一下子扫到了唐浅浅包裹着白纱的手,眼底带了一丝意味不明的闪烁,不紧不慢地问道:“皇后还真是不小心,到处都能磕着碰着了?”
说着,宇文邕还带了一丝玩味的目光看向浅浅的屁股,从树上摔下来,还好是竹青救了呢。不然这屁股还不摔成几瓣。“没有别的地方磕着了吧?”
“啊哈哈没有没有”唐浅浅却只当是他目光灼灼地望着自己的手,连忙后知后觉地把手背到身后,打着哈哈说:“臣妾这不是劈柴火时不小心伤到了嘛。”
“劈柴火?”宇文邕一双狐狸眼微眯,“皇后劈柴火做什么?可是做饭?”
“是是做饭。”
“那皇后不免帮朕做些吃食吧。”
“什么?!”唐浅浅一个愤怒,不小心就大吼出声了。
“怎么?有问题?”
“没问题。”唐浅浅眉毛纠结在了一起,“臣妾做完后,给皇上送过去。”
“朕就在这等,皇后且去准备吧,朕见你这院落不错,在这赏赏风景。”宇文邕笑的一脸奸诈,后摆一样,自然地在石椅上坐下。
“”浅浅一脸黑线。
风景?欣赏啥风景?难道欣赏那角落里一只只的乌骨鸡争食?还是欣赏着院子里一抔抔的毛毛虫遍地的黄土?她眼拙,实在不知道这些有什么好欣赏的。
这狗皇帝摆明了就是要赖在她宫里。
也罢也罢,给他做餐好的,自己还有事要求他,先喂饱他的嘴,再提条件。
俗话说的好,那人家的手短,吃人家的嘴软嘛!
唐浅浅摇摇头,往柴房走去。杏儿连忙行礼告退,跟上她的主子。
“娘娘您给皇上做什么?咱们宫里这个月可没领到什么稀缺食材啊。”杏儿蹙眉,一边帮唐浅浅递着生火的柴火,一边不无担忧地说道。
“恩咱们不是劈了竹子么?还有没有剩下的?”
杏儿听浅浅这么一说,心中虽然奇怪,娘娘要这竹子干嘛,但还是仔细地偏了头回想了下,道:“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