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这是我作为人民子弟兵应该做的。”唐染客气的回答着。
:“老唐你也知道的,作为当事人我们需要了解一下具体情况,我也知道你们要搭7点半的火车回蜀省,我们就抓紧时间吧!”牛大壮翻开手里的工作本准备记录。
唐染将情况又详细的复述了一遍,他没有说关于田溪的任何事情,只是说自己这次被邪修重伤后,对邪修的气息十分的敏感,这才能发现这次的袭击事件,两个人又寒暄了一阵子,终于在7点20的时候,田溪和唐染才去了检票口。
经过三天四夜的车程,田溪和唐染终于到达了蜀省。
:“哎呀!这火车做的我全身都在疼!”一跳下车田溪便大大的伸了一个懒腰,舒展了一下全身酸痛的肌肉。
:“看我老婆多金贵!”唐染低声的在田溪耳边说着,好笑的看着田溪的动作,这点程度对子唐染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但田溪确实是一副腰酸背痛的样子。
田溪回过头,没好气的白了唐染一眼:“我本来就没有做过这么久的车,这车的速度太慢了,而且还不是软卧。”
:“是是是真是辛苦我的老婆了。”唐染一副妻奴样的拉起田溪的胳膊轻轻的捏着。
:“快点走吧!好累啊!我想早点回家休息。”田溪看到来来往往的旅客,时不时的有人看他们,田溪觉得很不好意思,将自己的胳膊从唐染的手中拉出来,急匆匆的往火车站外面走。
:“这那里能搭去客运中心的车啊?”田溪在火车站门口像一只无头苍蝇一样东看看西往往。
:“这个肯定要问我了跟我走!”唐染拉着田溪的手,往一辆土黄色的小客车走去。
:“你知道?你知道怎么不带路啊!让我找这么久?”田溪嘟着嘴,嘟嘟囔囔的说了一句。
:“是是是是我的错!”唐染立马承认错误,不是他不带路,而是他看着田溪走顾右看的可爱样,忘记了带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