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却在惦念着他,无意识中第一句话喊得就是他。
物倾画喉间发出如猛兽般的痛苦低吼声,嘶哑的让人听着心生悲恸。
半晌,动听的如灵鸟婉转靡音般的声音再次响起,“画哥哥,我好痛。”
闻言。
物倾画那还管得了那么多,他霍然站起身来,如一头雄鲸傲越大海,带起巨大的水花喷洒四周。
他划着鳞波水面,飞快的来到言不敌身旁。
入目的还有水岸旁言不敌的随身挎包和自己身上脱下的一套衣服。
物倾画眸子里划过疑惑,连他们的随身物品都完好的置在一旁。
物倾画没时间想那么多,伸胳膊,几下子就从挎包里的储物符内拿出一套衣服来。
他心无杂念的将言不敌抱上岸,心无杂念的先为言不敌穿好衣物。
一番折腾下来,本就迷迷糊糊间的言不敌彻底醒了过来。
可他物倾画还没有穿衣服呀!
惊得他赶忙放下言不敌拿过自己的衣服背过身子,穿起衣服来。
他怕吓到言不敌。
物倾画回身环视一周,偶然低眉看去。
下一秒,泛着水光的身子骤然僵硬如铁。
一双墨渊般的眸子里更是黑的要将人吸进去。
敌儿!!
言不敌凹凸有致的身子陷入水中若隐若现,赤裸莹白肌肤上被水波投射正泛着七彩晶光,晶莹剔透,波动的水流摇曳着她曼妙的身子,那画面别提有多美妙了。
物倾画喉间一滑,下身骤然绷紧。
他赶忙回过身去,不敢再看。
昏迷前的画面仿佛放大般,强行逼着他去回味。
迷惑着他再去行那龌龊的事情。
物倾画赶紧将自己陷进水里,想用池水的凉意来清醒清醒他现在浑噩的充满不良想法的脑子。
他清晰的知道在这之前自己有多粗鲁狂暴,他要了一次又一次,最后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到底和敌儿缠绵了多久。
只知道敌儿全身都乌紫一片,没一处好皮,有些地方甚至被他粗野的咬出了伤口。
天,他都做了什么?
他怎么可以如此混账,他伤害了她。
想到这,物倾画懊恼的眸子迥然惊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