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士们也有午休的时间。
而林天音已经知道物倾画他们来的目的,所以吃好午饭就直接来了正堂等待。
物倾画与言不敌跨入门槛,正前方便是他们供奉的太微天帝君。
林天音正盘腿坐在下方的蒲团上。
闭目静修。
听到有人进来的声音后,缓缓睁开了眼。
物倾画和言不敌旋即快步上前,作揖亲亲弯了弯身子,“林掌教。”
林天音则看了眼自己对面的俩个蒲团,示意言不敌二人坐下。
待二人入座后,林天音便问道:“不知俩位道友特地来我茅山,是有何事需要帮忙?”
物倾画看了眼言不敌,旋即开门见山,“我们听说这次晴明突然回山,是因为回来拜见一位新晋的师叔是吗?”
“没错。”
“那请问,我们可以见见那位道长吗?”
言不敌他们已经从费晴明的口中得知那位师叔并不住在道观里,而是离茅山还有些距离的峰顶之上的一个洞府里。
同时,心思回笼的费晴明才发现,这周围的空气好似有些凉。
有股莫名的威压正笼罩着自己,使他的心没来由的发慌。
费晴明心中一惊,就见战子亦对着自己挤眉弄眼。
费晴明疑惑的有将目光看向言不敌那边。
这一看,心头又是一惊。
物大哥脸色好黑啊!黑的像个幽深的黑潭,里面积聚着狂风暴雨,好似下一秒就要将人吸入绞碎般。
原来这个危险气息就是从物大哥身上散发出来的。
他怎么了吗?
费晴明带着疑惑,又看了眼言不敌。
见言不敌依旧还是那副喜滋滋的样子,一点没变。
这么说,物大哥这是在针对他?
为什么?物大哥人这么好怎么突然就对他不高兴了?
“晴明,不错哦!所以,你削头发还有一点是为了要娶老婆吧?”
费晴明还在为物倾画突然不高兴而烦恼,所以也没有来的及回答言不敌的问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