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亦大哥好,见到你们真高兴。”
“我也是。”战子亦回道。
物倾画则将言不敌给拉走了。
去了饭堂。
费晴明扭头看着物倾画牵着言不敌的手,而言不敌一点反应也没有,心里头怪怪的。
嘴巴有些不自然的嘟起。
战子亦忙撇慧他的脑袋,看着自己。
“我还在这呢。”
“哦!子亦大哥,你们怎么突然来茅山了?山中的阵法你们破了?”
“少爷他们来茅山有事,我就是来看看你的。”
战子亦择问题回答,坚决不回答破阵法的事情。
因为那是言不敌破的,难免会让这小子又将注意力飞去言不敌那里。
“看我?”费晴明有些惊讶。
“是啊!本来咱俩玩的好好的,你突然就回了茅山,我这不有些不习惯么。”
言不敌闻言“哦”了一声。
“那你干嘛把头发剪了啊?以前那个样子看着还挺好看的,像个仙童似得。”言不敌对这个问题是执着的。
“恩……这个……”费晴明双颊上出现可疑的羞红。
后面俩男人眸中的暗芒都快要化为实质了。
战子亦则是更加怕他少爷直接拍他,暗搓搓的拉开了些距离。
“观里的师兄们都是削发的,就我一个人蓄发,这次回山,师父就帮我剪了,以后我就可以不用守戒律了,以后还可以……”
“还可以什么?”
言不敌见费晴明说话突然踌躇起来,好奇的问道。
物倾画和战子亦是再清楚不过他后面没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了。
战子亦虽然心里不爽快这费晴明将他撂在一旁,但是知道他还俗了之后,心里还是高兴了一把。
以后少了劝他还俗这一环节,不是更好,他也可以直接霸王硬上弓了呢。
等着吧!臭小子,为了你我可是顶着被赶出家门的风险和家人挑明了,你可别掉链子,不承我的心。
而物倾画可容不得这小子在言不敌面前胡说八道。
旋即走了上去,打断对方就要脱口的话语。
“敌儿,道士还俗以后就可以大口吃肉大口喝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