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荣看看穆心瑜,坐月子的女人不能碰水,可是穆心瑜在地上滚过了,全身上下又是泥又是血,淋过雨了还谈什么不能碰水呢?于是点了点头,说:“你为主子擦擦身吧。”
天圣帝伸手要做这事。
穆心瑜语气虚弱地道:“圣上,您就给臣妾一些脸面吧。”
天圣帝就闹不明白,自己为穆心瑜擦洗明明是疼爱,到了穆心瑜这里,怎么就成了不给脸面了?
“圣上,还是移步殿外吧。”安荣在一旁劝天圣帝走。
紫丹端着水,就这么眼巴巴地看着天圣帝。
天圣帝一甩手,又走出了寝殿。
“圣上。”安荣出了内殿才跟天圣帝道:“娘娘是刚生产完的女子,月子没坐完就让圣上碰了身子的话,会被人说的。”
女子生产是秽事,让男子沾染上秽气就是这女子的不贤。
天圣帝经安荣这一说,才想起来这码事来。
“娘娘心性敏感。”安荣是逮着机会劝圣上道:“圣上对娘娘还是多些体谅吧。”
向阳在一旁听着安荣的话,暗自翻白眼。他这个老友真是什么话都敢说,皇上还需要体谅什么女人吗?应该是后宫里的三千美人都得体谅皇上吧?
天圣帝又是半天不言语,在堂前来来回回地走着,走得安荣和向阳都眼晕。
小顺子又从小院那里跑了来,一直跑到了天圣帝的跟前,停下来说:“圣上,贵妃娘娘想见您。”
“把凝贵妃押回宫去。”天圣帝冷声道。
“押,押回宫?”小顺子不信自己耳朵地又问了天圣帝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