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这是做什么？”穆心瑜没受老夫人的这个礼，笑道：“这里没有外人在，你还是快点坐下说话吧，今天是什么风把祖母您给吹来了？”难道上次被皇上赶出宫去的屈辱还没受够？

老夫人在穆心瑜的下首处坐下，先是打量了穆心瑜一番，然后说：“娘娘的脸色看来还是不好。”

穆心瑜心中冷笑一声，“我的身子一直病着，太医说将养身体的事急不得。”

老夫人奇怪地看着她，“娘娘和三丫头的身子让老身发愁。”

穆心瑜看了紫丹一眼。

紫丹便跟偏殿的宫人太监们说，“都随我下去。”

“三妹出什么事了？”穆心瑜一边给老夫人让茶一边问道。

“她小产了，以后可能也不会再有孕了。”老夫人也不瞒穆心瑜，直接便说道。

“难怪了。”穆心瑜说：“我原先还想不通她为什么要冤枉我害死了刘熠，原来三妹妹是要拉着我和穆家跟着她一起去死啊。”

老夫人不动声色道，“娘娘就这么肯定是三丫头对凝贵妃说出那些话的？”

“三妹妹一直看不得我好，巴望着我死不是吗？”穆心瑜笑了起来，“没了孩子就不能活了？我看也不见得啊。”

“娘娘如今得着圣宠，将来也许还有皇子傍身，自然是体会不到你三妹妹的处境，”老夫人说：“娘娘，看在她是……”

“祖母啊！”穆心瑜打断了老夫人的话，说道：“她嫁给刘熠，若是安分守己，又怎么会小产呢？不得刘家的宠，这不是我的错，也不是穆家的错，这是她自己没本事，她怪不得任何人。”

“娘娘这是不想再认她了？”老太君吼道，“可是刘熠已经死了！”

“是她先想我死的。”穆心瑜说，“她想我死也不一回两回了，祖母常跟我们说嫡庶有别，如今老夫人还要再站在三妹妹的身边吗？”

老夫人没说话，只是叹了一口气，穆盈的事确实不怪穆心瑜，穆心瑜无法原谅她，老夫人就是有心再为穆盈说几句好话，却没办法替穆盈找到一个好的借口。穆家弃穆盈，保穆心瑜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了。只是……

“那你五妹妹呢？灵儿乖巧懂事……”老夫人试探着。

“我们不要再说烦心的事了。”穆心瑜打断老夫人，“祖母近来还好吗？”

老夫人只得道：“托娘娘的福，老身的身子还算硬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