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圣帝在千秋殿陪了穆心瑜一夜,到了第二天的早朝时才离开。
穆心瑜在天圣帝走了后,就将紫竹叫到了床前,让紫竹去盯着些中宫殿的消息。
紫丹在一旁不满地跟穆心瑜嘀咕:“主子,昨天那个凝贵妃就是在跟主子作对嘛,带着那么多的女人来给圣上选,皇宫怎么跟青楼一样?”
穆心瑜跟紫竹都瞪着紫丹,这丫头到底知不知道自己是在皇宫里?
“紫丹,你不想活了?”最后紫竹开口问紫丹道:“青楼这个词你也敢说?”
“这里又没有外人,”紫丹还是不在乎地道:“我就是看那个凝贵妃不顺眼。”
“她带女人给圣上选怎么了?”穆心瑜阴沉着脸说:“你还想我跟宫里的女人一样,去争宠吗?”
紫丹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忙求救一般地看向紫竹。
“你啊!”紫竹摇着头走出去了。
“小姐我说错话了,”紫丹看帮自己的人走了,只得跟穆心瑜撒娇道:“你不要生气,我以后不说了。”
“你以后还是会说。”穆心瑜说:“你这辈子我看也就这样了!”
紫丹拉着穆心瑜的手晃,“以后再说你就打我!”
“滚!”穆心瑜假装怒道,轻轻点了点她的脑袋,“我什么时候打过你?”
这天晚上,天圣帝召了果儿侍寝。
小顺子命人来给穆心瑜报信的时候,穆心瑜正抱着楼焰心唧唧哇哇。隔着屏风听了来人的话后,连眼皮都没抬,跟来人说:“我知道了,你去吧。”
紫丹带着来人出去,往来人的手里塞了赏钱,说:“劳烦公公跑这一趟了。”
来报信的小太监是小顺子的徒弟,得了紫丹的赏后,千恩万谢,然后跟紫丹说:“大总管说了,那个果氏应该不会被圣上留宿,请娘娘放宽心。”
紫丹冲这小太监笑笑,说:“你回去的路上小心。”
等紫丹送了人回来,走进内室,就听见紫竹在问安锦绣:“那个果氏又是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
“她叫果儿,挺单纯的一个名字。”穆心瑜搂着楼焰心的脑袋藏在被窝里,“江南兴丘果家的女儿,昨天她也在亭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