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也就是那握剑的男子,就从怀里掏出三张一百两的银票递给许漫倾,许漫倾接过银票确认无误之后,才把水囊递给他,然后把银票折好揣进怀里。
“只要在咳嗽再发作的时候,喝上几口,三天之内,你应该不会再受这咳嗽之苦了。”想了想又道:
“这长期咳嗽之人最痛苦的事,就是长期的无法睡眠,这睡觉呢,是身体自我修复的过程,这不能睡觉,就是身体无法自我修复,不把觉补回来,再好的药也无法医好你的身体。
所以,以下纯属是我个人的小建议,公子不如趁着这三天的时间,好好的睡上几觉,也好把过往的觉补补回来,这样对你的身体有利而无害。”
白衣公子听着这像是关心地话语,翘起嘴角笑笑,说道“多谢小姑娘的嘱咐,我已经记下,定会好好休息的,多谢。”
“嗯,那我走了,祝公子你早日康复。”看在对方是自己的大客户的份上,许漫倾多说了两句,说完转身就走。
“爹,我们走吧。”到了路边,许漫倾对自己的爹道。
“好。”
于是两父女又继续赶路。
白衣公子三人看着远去的身影,那屋剑的男子翟道:“公子,这水?”
“确实不是普通的水,好好拿着。”白衣公子收回视线淡淡地道。
“这水确实对你的身体有用?”那女子问道。
白衣公子点头道:“确实很管用。”
握剑的男子,翟:“要不要去查一下?”既然是对公子的病情有用,当然要找到这水的来源。
白衣公子想了想,摇头:“不用。”
“是。”而这一切,从头到尾都被一处顶峰上的蓝色身影看在眼里。
蓝色身影看着远处白衣男子,喃喃道:“这病殃子又是谁啊?英国公的长孙,李搏宁吗?”
之后蓝色身影像是想起了什么,突然转身就离开了。
……
两刻钟之后,许漫倾和他爹许连城两人就到达了镇上,直接去了泰福楼。
“小二哥。”走进泰福楼的大门,就看到店小二在那忙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