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大的门楼,朱红色大门,庄重而又威严,如意有些胆怯,走进去更是别有洞天,弯弯绕绕,走到一个高台楼阁前,缓缓拾级而上,推门进去,令狐远已经换下甲胄,一身暗青色团花纹锦袍端坐在屋子正中的矮几前。
“民女见过将军。”如意低着头屈膝福了福。
“免礼”令狐远温和道,“恕在下冒昧,请姑娘过来确有要事相询,不知姑娘芳名?芳龄多少?可是本地人?”
“民女安如意,年方二九,不是本地人幼时家中变故随母亲来到此地。”
“可记得幼时家中在哪?”
“不记得了,只记得一场大火。”
“一场大火”令狐远若有所思。
他心里确定这个女孩应该就是他要找的人。“姑娘,在下刚到桂陵不熟悉这里的食宿,不知道可否请姑娘留在府中专管膳食。”
如意一愣,没想到会是这样,不知道是否该同意,只得说,“我暂时还不能给将军答复,我得回去问一下母亲。”
“好的,应该的,为了方便照顾你母亲,你也可以将母亲接过来,现在府上没有什么人,正是用人之时。”
令狐远已经知道她口中的母亲并不是画中人,应该不是她的亲生母亲,但很有可能是知道当年内情的人。“青墨,送安姑娘回去。”令狐远吩咐道。
如意随着青墨结了账,弯弯绕绕出了府,直到到了家还懵懂着,今天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呢。
小院中安氏正在石磨旁磨豆腐,望着日渐年迈的母亲,每天还要辛苦劳作,也许去将军府司个职未尝不是一个好的出路,月钱比每天卖豆腐要多而且还稳定,母亲也不用这么辛苦。如意很快拿定主意。
“娘,不是说这些重活我来干嘛。”如意快步走过去帮着安氏推起磨来。
安氏哪里舍得女儿这般辛苦,“你已经卖了一上午的豆腐了早该累了,快进屋里把饭吃了,锅里热着饭呢。”安大娘推着女儿进屋。
“娘,那你也别干了,我正好有事和您商量。”如意拉着母亲一起进了屋。
安氏为如意摆好饭菜,黯然的说道:“都是娘没本事,要不怎么能让你过这种生活呢!”
“娘,你这是说的哪里的话啊!”如意扶着安氏坐下,“娘,今天将军叫我去他府上做膳司一职,还能带着您一起去,您觉得呢?”
安氏怔了一怔,“将军?哪个将军?”“就是今天新来驻守的将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