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珞当即心生奇怪,他记得自己在追那名女子的时候并没有接触过或者撞击过任何尖锐的物体,也没有与人搏斗过,当时只觉得有股冷风像刀子一般在后背上滚过,却不想竟凭空横出了几道伤口,竟还是个字。
难道是那个女子通过什么邪门之物所为?可若真是这样,为何要在自己后背上写一个这样的字?
意义何在?
温次见他沉思不语,一边给他上药,一边问:“你这伤究竟是谁伤的?”
林珞垂目小许,将目光投向了甄远,问:“甄大人,你可知这个字为何会出现在我背上?”
甄远忙着倒腾手中的骷髅头,仍旧用背对着他们,头也不回的说:“那就要问你自己究竟为什么要来鬼市了。”
“你的意思是……这个字或许与我所查的案件有关?”
“是与不是,得你自己去查。”甄远提点。
弁?
这个字代表什么?
或许说,那个女子要以此来表达什么?
温次听得糊里糊涂,追问道:“林大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林珞也知瞒不住了,只好道明自己来鬼市的真正目的:“其实我来鬼市是为了鱼儿。”
“鱼儿?鱼儿怎么了?”
“前段时间我画行里收了一副神鬼图,但就在我从浅山寺回去的第二天,鱼儿在看了那副画之后就说上面的人动了,接着便莫名其妙的昏了过去,李太医说是中了蛊,但究竟是何种蛊却查不出来,就和那晚看到敦煌壁画会动的小僧情况是一样的。所以我怀疑可能也跟这个案子有关,这才带着那幅画来鬼市,打算找到拿神鬼图来我画行里典当的姑娘问个究竟,方才就在鬼医馆内的蜡烛倒塌时,我看到了那个女子,这才急忙追了出来,只是人已经不见了。”
温次震惊:“照你这么说,鱼儿也牵扯其中了?凶手杀了这么多人究竟想做什么?”
“目前而言,孙墨和那个神秘女子是这个案子唯一的线索,还有那个红衣男孩,他似乎知道些什么,所以我们必须找到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