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小小对苟利娜摆摆手,“娜娜,你先出去吧。让我和滕先生单独聊聊。”
苟利娜犹豫了一下。
滕宇堂看向她,眼里带着让人分辨不清的情绪,柔声道:“娜娜,你先到外面等我吧。我也有几句话,想单独跟你姐姐说说。”
苟利娜实在不想看到滕宇堂的这副假面孔,立时便起身出去了。
滕宇堂却当她是个听他话的好宝宝。顺利支走她的他,还向苟小小抛去了一个得胜的眼神。
等苟利娜离开之后,苟小小执起钢笔,开始在稿纸上奋笔疾书,一边悠哉悠哉的说:“滕先生,你想说什么,就说吧。”
滕宇堂以为她有话要说,“不是你想跟我单独聊聊吗?”
苟小小头也不抬,“其实我没话跟你说,不过我看出,你好像有很多话要跟我说。”
滕宇堂愣在那里。
他呆呆的看了苟小小一阵,发现她真的一言不发,于是按捺不住开口道:
“其实……我这次回国,是想把娜娜带走的。”
“继续。”苟小小鼓励他往下说。
滕宇堂只好继续:“她外公在世的时候,就一直想把她送出国读书。要不是因为她的身体不好,当初我们两个人就一起出国念书了。我跟娜娜有婚约,我是她的未婚夫,我有照顾她的责任。所以我想把她带走……”
等他停下来,苟小小抬头看他,“这些话,你跟娜娜说呀。她要是答应跟你一起走,我又不会拦着你们。”
滕宇堂难看的笑了一下,“可是……我在外面听到了一些很奇怪的传言,我听说,娜娜外公的遗产,好像都在你那里。我希望你能把属于娜娜的东西,还给她。”
“终于露出狐狸尾巴了?”苟小小看着强做镇定的滕宇堂,“娜娜单纯,我可不单纯。滕先生,你打的什么主意,还有你这些年在国外的日子过得怎么样,我一清二楚。刚才在娜娜面前我不说,是想把你美好的形象保留在他心中。我希望你不要去破坏你在她心中曾经留下的这份美好,所以,请回吧——”
滕宇堂表示自己也不单纯。
“我当然是真心关心你啦!”滕宇堂说的跟真事儿一样。
他这样的话,在苟利娜听来,却很假惺惺。
滕宇堂又说:“不管怎样,我都是要跟你这个同父异母的姐姐见一面的。你看,我都带了礼物来。”
见他执意如此,苟利娜不再说什么。
她把滕宇堂带到苟小小的办公室。
她停在门口,偏首对滕宇堂说:“宇堂哥,你进了这个门,再出来的话,你我可能就是陌路人了。”
滕宇堂有些心不在焉,并没有琢磨她这句话的意思。他一直在心里盘算着待会儿见到了苟小小以后,要怎么表现。
苟利娜把滕宇堂带到苟小小面前。
“小小姐,这就是我跟你提过的宇堂哥。”
“娜娜,过来坐。”苟小小向苟利娜招手,她把屁股底下舒适的软椅搬给苟利娜,给自己换了一把冷硬的木椅。尔后,她才随意的对一直在打量她的滕宇堂说,“滕先生,你也做吧。”
滕宇堂回过神来,坐到了苟利娜旁边的椅子上。
初次见苟利娜这个同父异母的姐姐,滕宇堂挺诧异的。
他没想到苟利娜和她这个同父异母的姐姐,竟是那么相像,而且两人的年纪看上去也差不多一般大。
滕宇堂起身,将带来的礼物送上。
“苟小姐,久仰久仰。你帮我照顾了娜娜这么长时间,真是谢谢你了,感激不尽,真的是感激不尽!”
“我帮你照顾娜娜?”重复了一遍他的意思,苟小小眼神玩味的看着他轻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