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这个长辫男,陶然一脸莫名,“这人是谁?”
“你别给我装不认识!”华娟的火气还没有完全消下去,“昨天我看着他跑你们武术社这边来了!”
作为武术社的社长,陶然对长辫男的这张脸完全没有印象。
原先在一旁看热闹的苟小小,走过去打量了那耷拉着脑袋的长辫男一眼,十分确定道:“这人没见过,而且明显跟这里不是一个画风的,他不是武术社的。”
武术社就跟她家后院一样,她家后院有几个人都是谁,她能不清楚么。
长辫男垂头丧气的,闷不吭声,不敢抬起脸来。
陶然粗声粗气道:“华娟,我麻烦你张大眼睛看看我们武术社的成员,哪个像他这样娘里娘气的。我们武术社里的男生,都是很阳刚的!这样的人到我跟前,就是跪下来求我,我也不会收的!”
华娟冷静下来,发现长辫男的气质果然跟武术社的男生不是一个画风的,不禁疑惑起来。难道她冤枉陶然和武术社了?
那这下,可出了大洋相了!
华娟惭愧都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脸比刚才还红。
“不过你放心,”陶然又说,“既然我说会给你一个交代,我就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你把这人交给我——”
华娟给姐妹们使了个眼色,那几个妹子便把长辫男丢在武术社了。
但是她们都没离开武术社,等着看陶然到底会咋对付这个长辫男。
陶然粗暴的扯着长辫男的长辫子,连扯带拽强行把他拖到武术社的正中间。
对这样的猥琐男,没必要那么温柔。
陶然把长辫男一丢,厉声喝道:“给我蹲那儿!”
长辫男按着头皮,脸上布满痛楚,被陶然踹了一脚后,老老实实的抱头蹲了下来。
军大的舞蹈社和武术社比邻而居,一向井水不犯河水,保持着和谐友好的关系。
而今天下午发生的一件事,打破了这种平静状态。
昨天下午,舞蹈社的副社长华娟就发现有人鬼鬼祟祟的想往舞蹈社的女子更衣室里钻。今天下午,她就把犯人逮了个正着。
接着,她和舞蹈社的一众妹子,把现行犯押到了对面的武术社去了。
华娟也是个暴脾气的主儿。
她一到武术社的门口,展现了她的河东狮吼:“陶然,你给我滚出来!”
武术社里的人,都停下来,看向门口。
从来都是武术社的汉子们往舞蹈社那边跑,还从来没见过舞蹈社的妹子们往武术社这边来,一来就是一群!
华娟和她身后的妹子们,各个生的标致可人。
那是,舞蹈社的妹子都是经过精挑细选的,没有长得难看的。
看到漂亮妹子,武术社内,响起一阵轻浮的口哨声。
“瞎起啥哄!”陶然冲那些轻浮的社员喝道。
他可没那玩闹的心思,一看华娟气势汹汹,就知她来者不善。
华娟带着粗口,连珠炮似的对陶然斥道:“陶然,我昨天才提醒过你,让你管好你们武术社的人,今儿居然跟我得寸进尺!昨天可是你自己跟我保证好的,咋,一闭眼一睁眼就全都忘光啦!你说你一个大老爷们儿,说话跟放屁一样,能不能要点脸!”
被华娟集火,陶然都快被喷成马蜂窝了,却一脸懵逼,完全搞不清楚华娟到底想表达个啥。
华娟当众斥责陶然,让武术社的社长在这么多人跟前下不来台,成功的打击了一个大老爷们儿的自尊心。
陶然拾起险些被粉碎成渣渣的尊严,说了一句难听的话:
“满嘴喷粪,你是刚去厕所里吃饱了才出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