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李母心里也不咋喜欢王倩这样的人,但是见她对自己的儿子死心塌地,一方面有心疼的不行。另一方面,她害怕把事情做太绝,李家的冷漠会害了这年华大好的姑娘,到时候给宝贝儿子留下心理阴影……
李水仙从外面奔波回来,一看到李跃峰颓废的样子就来气,过去照他大腿上抽了一巴掌,愤然骂道:“一家人累死累活的,就你一个人享受是吧!咱们一家都是知识分子,咋就养了你这么一个不争气的东西!”
李跃峰学着李父的口气:“那还不都是你们惯的!”
她原以为从安丰乡回来后,自家这不争气的弟弟多少会改掉一些以前的坏毛病,然而……呵呵。有一段时间,他表现确实挺好的,不过很快就原形毕露了。
这大概就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李水仙翻白眼,双手环在胸前,一屁股往李跃峰身上坐了下去。
李跃峰差点儿被压出内伤来。
他满脸痛苦,吃力的说:“姐,你是不是又重了!”
体重一向是女孩子的禁忌。
李跃峰触犯李水仙的雷区,简直就是在找死!
李水仙恨恨的抓挠了他一阵,突然泄气似的叹了一声,认真的看着李跃峰,“我听国华说,小小已经来咱们市了……”
她话音未落,李跃峰蹭的一下从沙发上弹起来,整个人跟打了鸡血似的。
他又惊又喜,“真的!?”
王倩的脸色不好看了。
李水仙接着又叹了一声气,“要是把你转到小小上的那所学校,你能不能好好上?”
李跃峰抱着李水仙,吧唧一下往她脸上亲了一口,“姐,还是你懂我!去去去,现在就去!马上就去!”
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再见到苟小小了!
李水仙把他的脸推开,“我可以给你办转学手续,但是你要跟我写个保证书,保证你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写写写!写一百份都没有问题!”
不得不说,闫氏住的军属大院,要比任良和他爸住的那个军属大院高大上多了。
闫氏和她的子女住的是两层小楼,还有专人照顾。
闫氏正坐月子,不便起身接客。这段时间,她也养胖了不少,尖下巴都快没有了。
一见到苟小小,她喜极而泣。两人拉着手,互诉衷肠。
任良在摇篮前逗俩小孩儿。
俩小孩儿还没满月,模样没有长开,只能从他们的鼻眼中隐约看出他们随谁。
任良从连小山的五官中,看到了连长的影子。
连小青像闫氏的地方比较多。
待闫氏的情绪平复下来,苟小小问她:“俩小孩儿的满月酒摆不摆?”
闫氏失笑,那是幸福的笑容。
她道:“俩小孩儿的事,哪用的着我操心。他们爷爷都给安排好了,到时候就在外头的小院儿里摆几桌。到时候,你跟良子,一定要来啊!”
话一说玩,她才想起来这俩人现在的身份是学生。
于是她缓口说:“学习最重要,你俩要是来不了,就算了。”
苟小小说:“一定要来的!”
闫氏笑嗔她一眼,嘱咐道:“你现在是学生,可不能像以前那样散漫了。好好学,你给你自己争气,就是给咱们安丰乡争气!你要是学出来了,将来我跟俩娃儿,说不定还要沾你的光呢!”
苟小小拍着胸脯豪言道:“这你就放心吧,将来你俩小孩儿的学费,都包在我身上!”
任良在一旁吐槽,“俩小孩儿的学费,用的着你掏?”
她不知道烈士子女上学是免学费的么!
国家优待烈士子女,在这方面的政策,一向做的很好。
任良把睡醒的连小山从摇篮里用两手掐了出来,他第一次抱这么大点儿的小婴儿,动作十分僵硬笨拙。
苟小小指证他的动作,“小婴儿的身子是很脆弱的,你要用你的手臂托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