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附和:“你到底是来接受特训的,还是来特训别人的?”
他们说中了任良心中的疑问。
任良没有理会他们,带领着武术社的社员,认真的练习打军体拳。
渐渐地,他们觉得索然无味,便散开了。
武术社门口的吃瓜群众不见了之后,苟小小出现了。
任良正好打完一套军体拳,停下来道出心中的疑惑:“你打算让我这样练到啥时候?”
说实话,这样的特训,不用麻烦苟小小,甚至不用麻烦任何一个教官,他自己就可以做到。
他也不清楚苟小小让她练习这么多遍军体拳到底有什么用,难道练到一定程度,能点亮别的神技不成?
苟小小不答反问:“军体拳练了这么多遍,你自己有啥感觉?”
“没啥感觉。”最大的感觉,就是他现在特别郁闷。
“连累的感觉都没有?”苟小小轻哼了一声,“动作那么轻那么慢,当然没啥感觉了。”
陶然呼哧呼哧,弯着腰双手扶着膝盖气喘吁吁道:“哪里轻哪里慢了,我们都快跟不上他了!”
任良顿时有种醍醐灌顶的感觉。
“我现在就教你一句话——”苟小小想将双手背到身后,抬眼挺胸望着夕阳的方向,双目沧桑却通透,摆出一副骨骼清奇世外高人的风范。“天下武功,唯快不破。”
说的很有道理的样子……
但是光用这一点对付谢小龙,行得通吗?
任良提醒苟小小:“谢小龙可不是吃素的。”
苟小小瞥着他,“难道你就是吃草长大的吗?”
“……”某人无言以对。
他还是不要跟苟小小说话了,老老实实的打军体拳去吧。
第一天特训结束,任良回到军事学院。
谢小龙偷摸的找他打听:“今儿那个新教官都教你了些啥?”
任良表示很郁闷,更郁闷的是,苟小小啥也没教他。
不过在敌人面前,他还是保持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军事机密,不可泄露!”
“还军事机密,有那么严重吗!”谢小龙尴尬的笑了一下,不死心的追问,“今儿你跟新教官出校门干啥去了?回来又去武术社干啥了?”
任良淡淡瞥了他一下,装腔作势故意透露给他:“是啊,我跟她不仅出校门了,回来还去武术社了。”见谢小龙满眼期待的等着他的下文,任良绷不住了,一语道破谢小龙的鬼心思,“谢教官,你派人侦察兵跟踪我,不觉得可耻吗?”
谢小龙一时脸红窘迫,却故作疑惑的说:“派人跟踪你?谁派人跟踪你?”他装作很正经很正派的样子,并痛恨道“啊,你说我?我是那样的人吗!”接着他又些心虚的解释,“就是我的一个学生碰巧看见了,回来跟我说的。”
“你那学生碰巧看见我出校门,又碰巧看见我到武术社去了,这么巧的事儿,咋都被你那学生给赶上了?”任良又不是闻不见他身上那股“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味道。
“你要是有本事,也可以在我身边发展眼线。”谢小龙不再跟他打哈哈,轻蔑的笑说,“我说良子啊,你该不会以为你在新教官那儿特训一个礼拜,就能打得过我吧?”
任良不气不恼,四两拨千斤,把对方的轻蔑给怼了回去:“谢教官,你要是不这样以为,会派人盯我一下午吗?”末了,他又附加一句,“就算不经过特训,我现在认真的跟你打一场,也未必会输。”
感受到一股扑面而来的霸气,谢小龙被震慑住了,回过神来才发现任良已经扬长而去。
嘿,这小子是在瞧不起他吗?
等一个礼拜以后,看他咋在学生和老师们面前收拾这小子!
任良甩掉了谢小龙,正往男生宿舍走,还没走多远,就碰见了戴坚。
戴教官像是专门守在这等他回来,却装作跟任良巧遇的样子。
军事学院的教官,真的是一个比一个能装。
戴坚若无其事的问:“今儿的特训咋样?”
对自己班上的教官,任良觉得没必要有所保留。
他如实道:“今儿下午特训了两个多小时,除了让我一遍又一遍打军体拳,她啥也没教我干。”
听得出来,这小子还是有点怨念的。
同样作为教官,戴坚揣摩了一下苟小小的心思,觉得苟小小让任良练习军体拳,应该是有她的道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