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长气的不轻,双眼渐渐变得猩红。
见状,原本一肚子火的苟小小,突然没脾气了。
她蓦地轻松一笑,上前给连长做解释:“连长,没啥事儿。马上不是该自由搏击选拔了么,他们过来找我讨教几招。”
那三人诧异的望向苟小小,没想到她居然不揭露他们的罪行!
苟小小想放过他们,任良却忍不了。
任良捏紧拳头,正要冲过去,却被郑国华用力按住了。
苟小小装模作样教训了那三人几句:
“就你们这三脚猫的功夫,还报名参加自由搏击的选拔,简直不堪一击!”
苟小小的维护,让他们感到自惭形秽。最抨击他们内心的,不是苟小小的大度,而是连长对他们流露出来的失望的眼神。
连长当然不相信这三个人单纯的是来找苟小小讨教,正要发作时,肩膀上搭上来一只手。
连长回头一看,见是郑国华。
郑国华不断拍着连长的肩膀,愣着把连长不断升腾的怒火给拍了下去。
他笑着对那三人说:“虚心求教是好的,但是你们也不能在这儿向一个姑娘讨教吧。这要让外人看见了,指不定咋说你们呢,还以为你们偷看大闺女上厕所呢。那人家闺女的名节还要不要了?”
三人低着头,承认错误。
就算苟小小和郑国华帮着说话,连长也不可能就这么算了。
“你们仨跟我过来!”
连长把那三人叫走,郑国华跟着一道去了。
任良可是知道苟小小向来是睚眦必报,可今儿有些意外她的态度。
任良不解:“你就这么放过他们了?”
苟小小送他一记白眼,“谁说我放过他们了,我不计较那是为你们连长好!”
任良仍是不解。
苟小小啥时候变得这么在意他们连长了?
难道她对他们连长有啥想法不成?
无凭无据?
事关苟小小的安危,需要啥证据?!
任良到连长跟前一说苟小小可能会遇到危险,连长和郑国华两人马上开始动身找人。
任良懊恼自责不已,刚才他只顾着跟常斌那伪君子论长短了,没注意到苟小小的动向。
如果之前跟常斌交头接耳的那几个人真的去找苟小小麻烦,也不知道她能不能应付的来。
苟小小解了个手,从茅房一出来,就看到外头有三个人。
没注意到他们面色不善,她还以为这仨人是排队上厕所的。
从茅房出来,苟小小好心提醒他们:“要解手赶紧的,十分钟以后下一场选拔赛就要开始了。”
其中一个将军帽戴歪的人两手插兜,吊儿郎当的上前来,说话前吐掉嘴里含的树叶,“我们不解手,专门等你的!”
苟小小终于察觉到气氛不对,抬起目光一一扫过他们凶神恶煞一样的脸庞,本能的感觉到一股危险逼近。
三人渐渐围上来。
苟小小却丝毫不惧,好整以暇的环起手臂,斜扬起唇角,邪邪且轻蔑一笑,“我还以为我来厕所,等着我的只有苍蝇和蛆,没想到还有你们仨。”
工兵营厕所这个位置,靠着小树林,比较偏僻,距大院和操场还有一段距离。这会儿操场正热闹,就算苟小小大声喊救命,也未必会有人听见。
他们还真是选了个好地方等着她。
苟小小叫不上这三人的名字,却认出了他们的脸,马上就知道是咋回事了。
那三人围了上来,忽然听苟小小说:
“你们几个是一排一班的吧,来给你们班长出头?我劝你们还是想好了在动手。”
“我们班长哪里得罪你了,你不让他参加选拔赛?”
“跟她说那么多废话弄啥,直接动手,教训她一顿,她就老实了!”
苟小小冷笑一声,冷不丁又问:“你们仨报名自由搏击这一项选拔了没有?”
“报没报管你啥事!”
苟小小喃喃自语似的点头道:“我印象中,你们一排一班的好像都报了。那正好——”她活动手腕,勾唇邪魅一笑,“我亲自来淘汰你们!”
见苟小小抡起拳头,那仨人以为她要跟正面的那个人交锋,谁成想她做了一个出拳的假动作之后,突然掣肘后退一步,肘袭了她靠近她身后的另一个人。
那人捂着腹部,他显然也不是吃素的,咬牙忍着痛呼,张开双手欲要怀抱住近身的苟小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