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氏不由得屏住了呼吸。
还真有目击证人!?
大家都在好奇的寻找那个目击证人。
只见人群中冒出来一个脖子上系着红领巾肩上斜挎着一个绿书包的少女。
这不是在河边喊有人落水的那个红领巾少女么!
她顶着大家的目光,有些局促的走到院子里,脚尖并着脚尖站好以后,鼓足勇气抬手指着愣住的黄纸。她那清脆的声音再次响起:
“我看见了,就是她把串儿从岸上推下去的!”
她是第一个发现串儿落水的人,说自己目睹了串儿落水前后的整个过程,还是很叫人信服的。
苟小小承认自己是激化赵家家庭内部矛盾的罪魁祸首,但是被黄氏逮着一通怒怼,仍有种躺着中枪的感觉。
蓝瘦,香菇。
黄氏咋就那么确定一定是她在赵伯面前胡说八道的呢?
泼妇就是泼妇,耍赖撒泼起来是毫无道理可言的。
苟小小决定不背她甩过来的这口黑锅,挺直了小腰板儿,理直气壮的与睚眦欲裂的黄氏对峙起来,“我是没看见你把串儿推下河。可有一点你得承认,串儿被推下去的时候,当时你就在岸边上吧。串儿是你的亲侄子,你看见你亲侄子被救上来,不闻不问的,看见我发现你以后还鬼鬼祟祟的躲起来。”她指着篱笆墙那边,接着又说,“在河边你躲了一次,在这儿你又躲了一次,我问你,你在自己家躲啥?你不心虚你躲啥?”
洪大夫见苟小小不但不劝架,反而发起了小孩儿脾气,跟无理取闹的黄氏犟起来,便频频给她打眼色,“你别理她,你去劝劝你赵大伯!”
“我,我——”苟小小忍不住把刀和鱼拿出来,开始刮起鱼鳞来。
洪大夫哭笑不得,“我要你去劝劝你赵大伯,你这是干啥呢!”
苟小小气急败坏的跺脚,“不刮完,我心里不得劲!”
“你!”洪大夫真是要被她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