侄儿啊,姑姑只能帮你到这儿了。
打任良把苟小小抱医院去的那一天,洪大夫就看出来她这侄儿对这闺女的态度不一般。
任良不负她的期望,一口答应下来:“好!”接着,这愣头青又说,“就让我那些朋友看看她一个女孩儿家到底是有多么恬不知耻!”
洪大夫无奈了,她费尽心思给他们制造二人独处的机会——
是他自己不抓住的,这可不怪她。
苟小小也是个二愣子,完全没有体会到洪大夫的深层用意。
她欢快的蹦哒到任良面前,仰着明媚的笑脸,眨着星星眼,“表哥,我们去哪儿浪啊?”
之前任良想破脑袋也没弄明白——
这姓苟的举止粗鲁,言语粗俗——那些眼睛长裤裆上的男的,到底看上她哪儿了?
听姑姑一席话,他如醍醐灌顶,顿时豁然开朗。他那些战友没有跟苟小小接触过,所以不知道她有多粗鲁,没有被她言语攻击过,所以不知道她有多粗俗……
那哪天,他就让战友们见识见识这闺女的厉害!
“你一回来就生气,人家要跟小小处对象,你生啥气嘞?”
被洪大夫这么一问,任良顿时怔住。
他从自己身上还真找不到合适的理由来解释这个问题。
他生气,他错了吗?
没有理由,他就不能生气了吗?
千错万错都是苟小小的错好不好!
自从这个神经质闯入他生命中的那一刻开始,他面临的一切都开始朝着不可控制的方向狂奔而去……
任良在心里把错都怪在了苟小小头上,却莫名得把满腔怒火撒在了洪大夫身上,“我是气你!”
坐着都能中枪,洪大夫表示很无辜。
开枪就没有回头的子弹,任良找到一个宣泄口,情绪一爆发便不可收拾。
“你说你胡说八道些啥嘞!她跟咱们非亲非故的,啥关系也没有,你告诉人家她是我表妹,不就等于是告诉别人她是咱们家亲戚么!她在咱们家住,咱们就有责任监护她。她这么小年纪真要是在咱们这儿谈了个对象,你是监护她的大人,将来碰着她货真价实的亲戚,你咋跟人家长辈交代?”
洪大夫不知道苟小小现在是啥感觉,反正她都快被任良这番声情并茂的慷慨陈词感动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