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划破天际的是一阵凄厉的惨叫!若非容恒位玩乐专程搭建的府邸远离内城,不然定会惊动整个皇城!
问君皱眉看着容恒,她方才是手下留情了。她本想剥去容恒的人皮,却终究只断了他的双臂。因为无论如何容浅那般歹毒她当真做不到!问君随手丢给容恒他的双臂,冷言道:“我想清楚了。容浅欠我的两张人皮,上官长诀怎能少算?你是容氏外戚不假,但我不像容浅那般,对不识之人也可折磨致死。留你一命,你回去告诉上官长诀和容浅,”
“你说,昔日厉鬼已归,定会生生剥了他们的皮,挫了他们的骨!让他们生不如人,死不如鬼,堕入阿鼻地狱永不超生!”
说罢问君不再看跪倒在地上的容恒,飞身而去。
然此时月空中,一个殷红的修长身影,白皙骨节分明的手持着一个尽银陶埙再次慢慢吹起。不过,这乐曲倒不似上次那般诡异可怖,倒是像是催惑人心的毒。令人胆颤却又钟爱。
一曲罢了,那人轻轻收起陶埙。微风习过,腰间的骷髅铜铃发出清脆的响声。那人轻轻挑了挑惊世动城的眉,右手指尖上一朵血莲滑转。他轻轻侧头看着身旁的一银黑小蛇蓦然道:“你说这样一个不人不魔的东西,劫了本尊的轿子,莫非本尊就是她的人了么?”
容恒瞳孔猛地一缩,他起初因酒醉红的脸早是变得阴狠无比。容恒一翻身,左手扣着已然上弓的暗弩,狠狠地扣下。这暗弩金雕而成,发出的箭细小,却凶猛无比。问君眸光一闪,侧身轻轻躲过袭面而来的三支。
容恒眼见不中,愈发心急,毫不犹豫的又是三支毒箭出弩!问君旋身寒雪丝出手,正是此时!突然窗边内力暗涌,她浅浅一笑,果真都是按耐不住了么?破窗而来的正是那潜伏已久的暗卫,寒雪丝在月色下犹如勾魂的铁索!
几道银光闪光,不留余地,人命皆亡。问君浅浅蹙眉,一个回身的功夫轻轻瞥了一番倒地而亡的暗卫。这,是否过于容易了?她虽已将寒雪丝修习的到了人与术器合二为一的境界,但这些出自暗门的杀手暗卫,不当这么容易就被她给夺了命去!
就在问君愣神的功夫,容恒笑的阴惨惨地逼近,一只银箭在手,正欲刺向问君的脖颈之处。她猛然回神,双手一翻成花,寒雪丝拉成三线直直地缠绕在两手指尖,硬是轻松地抵住了容恒十成功力。
容恒见此蓦然一惊,他被问君的内力逼得生生吐出了两口鲜血。容恒瞪大双眸宛若铜铃,连连摇头似是不信:“你你用寒雪丝?”
此时问君早已拿出鬼面魍魉面具戴在面上,她不禁轻哼一声,侧头娇俏地看了看内殿外被围了的数十个暗卫。门外众暗卫只见传闻中那厉鬼化身而来的青衣公子,戴着鬼面魍魉面具,月光下似是催人性命!
此刻,问君就是那地狱归来的暗夜修罗!寒雪丝在手,已然染上了几人的鲜血,一滴一滴滑落在地,宛若黄泉彼岸之花!地狱之门已然开启,复仇之焰无人可挡!
问君不欲在同他们过多纠缠,容恒内力已然被问君打伤,已经不能再次出招。她轻松将其制服,寒雪丝晃在容恒面前。暗卫眼中看到那个青衣戴着鬼面魍魉的面具下是一双布满杀气的眼。手中一银银的丝线绕在容二爷的脖子上。
问君低声柔语,似是在催眠众人:“容恒必死,后即容军;厉鬼已归,上官定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