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不要!快住手!”
“老大,快住手”
“阿容”
短短的两个字,胜过了杨玉环他们几个加在一起的千言万语,容成昭听见穆珏的声音,果然停止了动作,呆呆的抬起脸看向声源的地方,穆珏西装革履的还喘着粗气,而容成昭呢?黑色的紧身衣,身上、脸上,汗水和血渍混合,全身满是污垢,防护罩有些波动,容成昭看着穆珏,一直目不转睛的只看着穆珏,充满仇恨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笑容,慢慢的,容成昭闭上了眼睛,身体往后倒去,防护罩此时彻底消失
“阿容不”
欢儿收到下人的报告的时候,正在陪着刘总在赌场上指点江山(俗话说,就是套钱),一听见容成月此时情绪失控,就安抚好刘总,快步上楼,
“怎么回事?今晚,月娘不是在帮四爷捉人么?现在怎么会情绪失控?”
“欢儿姐,小的也不知道,但是四爷已经被月娘下令关在了水牢里”
“什么?”
欢儿加快脚步,推开三楼的门,没有人,只有传来的阵阵哭声,一如这些年来的那些天,容成月总是会把自己一个人关在四楼,看着里面的摆设,睹物思人,泪流满面。欢儿轻声上楼,月光下,那人还如往常一样,坐在窗下的软榻上,独自拭泪,只是,今天好像有些不一样,她的手里好像多了一将东西
容成月轻轻抚摸着手里的脚链,视若珍宝,慢慢地开口道
“如果如果我知道,今天来的是她,我一定不会答应四爷的请求”
“可是,今天,来的真的是她,活的她,她的面容我没有看清楚,但是我知道,一定很美,她的声音很冷,也许,只是对我才会这么冷”
“是谁?月娘,你手里拿的是什么?”
“是脚链”
“脚链?难道,今天来的是容成昭?”
“恩”
容成月抬头看了一眼月亮旁边寥寥无几的星星,虽然光芒惨淡,但是依旧绽放着自己的光彩
“十七年了,我终于等来了她”
“既然她来了,那你为什么还哭?”
“没有我这是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