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被寒绯顶了三次头,真的是怕了它了。

狐之助还有些小委屈,前辈明明说过它们这些狐狸的外表,那么可爱,说好的这些女审神者完全不能抗拒呢?

都是假的!谁家审神者会一言不合上来就拿伞枪抵着狐头威胁别狐爱!谁家审神者会温柔的让狐之助多吃点,让狐之助养胖胖的然后宰了吃?

太丧心病狂了!太没天理了!

当然,这些话夹紧尾巴做狐的狐之助也只敢在心里腹诽腹诽几句,要是跟审神者说,还是算了吧,它才不要当出头狐呢,它还要加油努力挣钱,跟自己小女友结婚,生一堆狐崽崽。

“嘛,先给我看看。”寒绯瞅了眼支起前腿,恭恭敬敬将纸张递上来的狐之助,暗想她是不是欺负它欺负的太狠了?

狐之助拿来的合同上密密麻麻的爬着跟蚯蚓一样的字,每条每例都写的清清楚楚,丝毫没有马虎之意。

寒绯一眼、至少现在一眼扫过去完全没有发现什么比较大的漏洞。

再仔细研究了下,寒绯拿起笔,大手一挥,将自己的大名写了上去。

见寒绯签下了合同,狐之助这才松了口气,笑了开来,“审神者大人您可以为自己起个代号了,随意什么代号都可以,只要不会被刀剑付丧神所神隐,跟真名无关的。”

“哦,那我要叫可菲尔·欣·佳奈·璃莹殇·安洁莉娜·樱雪羽晗灵·血丽魑·魅·j·q·安塔利亚·伤梦薰魅·海瑟薇·蔷薇玫瑰泪·羽灵·邪儿·凡多姆海威恩·夏影·琉璃舞·雅·蕾玥瑷雅·曦梦月·玥蓝·岚樱·紫蝶·丽馨·蕾琦洛·凤·颜鸢·希洛·玖兮·雨……”

狐之助笑容僵在了脸上,它看着寒绯上下嘴皮子一张一合,飞快吐出长的不可思议的名字。

额头沁出一滴汗来,它急忙阻止道:“审、审神者大人,代号能不能……能不能短一点?”

寒绯嫌弃的看了狐之助一眼,“你不是说随便什么代号都可以吗?再说了这名字又长,谁都记不下来,这不挺好的?”

“……可、可可是,那审神者大人您自己这样不也不记得了吗?”狐之助缩着脖子,“而且代号如果没有意外的话,都是要用到合约结束的,审神者您也不想顶着这个名字出门吧?”

“我无所谓啊,”在被那群没皮没脸的王八蛋荼毒摧残下,寒绯也开始不要脸不要皮了,“而且再说了,谁说我不记得这些名字的?”

她睨了狐之助一眼,“可菲尔·欣·佳奈·璃莹殇·安洁莉娜·樱雪羽晗灵·血丽魑·魅·j·q·安塔利亚·伤梦薰魅·海瑟薇·蔷薇玫瑰泪·羽灵·邪儿……”

“等等!等等!”狐之助实在是不想再听一遍了,它跳着脚赶忙打断。

寒绯砸嘴,“你还真是麻烦啊。”

狐之助欲哭无泪,到底是谁麻烦啊。

“那就叫樱好了。”

“…………”狐之助悄悄的瞅了一眼寒绯的脸。

寒绯凌厉回望,她笑着抓住狐之助的尾巴,将它拎了起来,左右摇了摇,“你是不是刚刚在心里悄悄的说,这个温柔的名字不适合我这种山地大猩猩?”

狐之助吓得立刻用两个爪子捂住了嘴,难道它刚刚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快把合同拿走吧。”寒绯看着狐之助一副又怂又可怜的模样,向上翻了白眼,松开手任由它掉落在地。

居然这么简单就放过它了?

狐之助有些难以置信,它居然没被吓到炸毛也没被杀掉。

“怎么?舍不得走?”

“不!在下这就回去回复时之政府,请审神者大人耐心等待在下的好消息。”怕寒绯反悔,狐之助召唤出时空隧道,立马钻了进去。

看着隧道在自己面前合上,寒绯好笑的摇了摇头,胆子居然那么小,逗着还挺好玩的。

此为防盗章他算是粗鲁的拿下绷带怪人的手,毫不客气的说道:“你又想被重新包扎一遍了?”

绷带怪人突地打了个冷颤,他讪笑,“不不不,不必了,我觉得我这样挺好的挺好的。”

“哦?挺好的?呵,既然这样,那你继续乱动弹,要是本体碎了,我看你去哪里哭去。”在跟医术有关的方面,药研的气场莫名的大了起来。

看着阴沉着脸,还在微笑的药研,被笼罩在他一米八气场中的鹤丸,心虚的将手缩回了被子里。

“咳,不说这个了。”鹤丸转了转眼珠,他努力的押长了脖子去看药研身后的寒绯,还趁着药研不注意,对她挥了挥自己被包裹成粽子的手。

他狡黠一笑,“哟,新任审神者,我是鹤丸国永,被我这幅样子吓到了吗?”

寒绯诚实的摇了摇头,鹤丸只不过被包成个木乃伊而已,又不是什么断肢残骸了,她还不至于会这给被吓到。

而且就算躺在她面前的是一段碎肉,她也会面不改色的对它打声招呼。

“那,还真是可惜啊。”鹤丸脸都被绷带给蒙住了,看不出什么可惜的表情,倒是声音里带着丝笑意,不像是在可惜。

“对了,”他摇起床,将上半身的重量全部压到了药研的肩膀上,鹤丸指了指自己,“你还记得我吗?”

寒绯没说话,但脸上困惑的神情已经出卖了她。

“看来是不记得了。”鹤丸赶在药研动手拨开他前,又坐了回去。

寒绯皱了皱眉,看着除了眼睛,其他部位都是白,白的都快反光了的鹤丸。

忽然觉得这抹白莫名的眼熟,好像前不久在哪里见过一样,但就是怎么样都想不起来。

“药研。”厚走了进来,扫了一圈室内,最终将视线停留在了药研的身上,“退在湖那边摔一跤。”

药研一愣,他抓起放在桌子上的医药箱,急忙向外走去衣角带风。

“我去看看。”

厚对室内的三人点了点头,权当做是打了声招呼,就转身追上了药研的脚步。

被打断了回忆的寒绯也懒得再去想她在哪里见过鹤丸了,干脆利落的扭过头,全心全意的盯着她比较感兴趣,又僵直了身体的长曾祢。

爱玩闹的鹤丸也安分了下来,他好奇的在寒绯和长曾祢两人之间来回看着,不断思索着这两人的关系。

最终,还是长曾祢败下阵来,他硬着头皮问道:“主人,你总是盯着我…………看干什么?”

最后几个字他说的颇为艰难。

寒绯摸了摸呆毛,一本正经的开了口,“我觉得你很眼熟。”

长曾祢不解:“大概是曾经在别的地方看到别的我吧?你才会觉得我很眼熟。”

“不对,我从未见过你。”寒绯一口咬定。

她在被狐之助带到这个本丸之前,还压根不知道世界上还有付丧神这种生物,更别提见过他们了。

但是,眼前这个长曾祢,就是给她一种十分熟悉的感觉,不仅是刀法,还有外表。

“哪就奇了怪。”长曾祢二丈摸不着头脑,“我也未曾见过你。”

寒绯眯起了眼,皱紧眉,凑过去近距离的打量着长曾祢的脸,试图将他的脸和自己记忆中那些人脸一一对应上。

突地,寒绯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长曾祢虎彻……”长曾祢下意识的回答道,他一顿,又补充道:“的赝品,锻打我的刀工并不是虎彻,而是源清麿,又名四谷正宗的刀工。因为我是优秀的刀工的作品,在赝作中也是上乘。我的原主人,也就是近藤勇,似乎一直都坚信我是真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