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研顿了一下,他看着面色古怪的众刀,疑惑的问道:“你们怎么了?”

“不不不,没什么没什么,你继续说。”付丧神们默默把雷飞了的玉钢又贴回了身体上,注视着药研的眼中带着浓浓的敬佩。

“根据这几本研究出来的套路,这里面留下审神者的办法无一例外都是美刀计,让审神者爱上刀,色诱大将,开启寝当番。”

当然,里面还有些别的不可描述的内容,为确保大家不会一时冲动而导致某些不可挽回的结果,药研就将这些悄悄隐瞒了下来。

“这……”付丧神们有些迟疑。

“那我们该让谁去才好?”狮子王举手问道。

一期悄悄的向弟弟们那边挪了挪,无言的用身体挡住了他们,一脸凛然不可侵犯的模样。

而药研难得的沉默了,其实他也没有想好要让他们中间的谁来做第一个吃螃蟹的。

谁都适合,谁都不适合。

还真是只能口头上说说啊,他忍不住苦笑了一声。

长谷部环视了一圈众刀凝重的表情,他不找痕迹的往下拉了拉运动服拉链,露出较为白皙的锁骨。

“咳,”长谷部清了下嗓子,婉言说道:“我觉得这种事应该让有些经历的刀来。”

比如他。

“有经历的刀啊。”莺丸沉吟着,而后不解地问道:“本丸里有有经历的刀吗?”

室内一片寂静。

长谷部有些着急,又咳了声,“就是理论知识丰富的。”

石切丸若有所思,“理论知识丰富的刀的话……”

长谷部满意的点了点头,对对对就是这样,快快快选我快选我。

“这样的话……”石切丸看向包围圈外层的一抹绿。

刀们配合的微微让开了身子,露出坐在后面的青江。

“嗯。”石切丸点了点头,打着包票,“理论知识丰富的刀。”

“没错了。”付丧神们赞同不已。

“嗯?”青江不明所以的歪了下头。

用毛巾胡乱的擦了几把干湿的头发,寒绯将毛巾搭在了肩上,两手握着毛巾两边,哼着歌向卧室走去。

温泉是真的舒服,饭菜也是真的好吃,看不见团长也是真的高兴。

她已经决定好了要留在这里当名审神者了,毕竟在这里当这个什么审神者要比回去春雨当个海盗要强的多,无论从哪方面。

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寒绯拉开了障子门,随后毛巾跌落在地,她目瞪口呆的看着室内。

“……抱歉,走错门了!”

寒绯果断的拉上了障子门,后退了几步数了下楼道里的房间门,确认自己没开错门后,她又拉开了门。

和方才她所看见的一样,连姿势都没有改。

身着墨蓝色白边运动服的绿色长发青年正跪坐在被褥上,而床头前点着一盏散发出粉红色灯光的灯笼,整个房间被光所笼罩着,染上一层暧昧的颜色。

此为防盗章“来。”寒绯走到长曾祢的对面,她有些不大习惯的握紧了手中的大太刀,做了个起招的动作。

身为刀剑付丧神,又曾经历过不少剑道天才的虎彻一派三刀,只消一眼就看出了寒绯是个不懂剑道的外行人。

长曾祢叹气,举刀上前,“失礼了。”

他俯身将重心向前跨出的脚一压,双手手腕交错,被握于双掌之中的木刀忽地向前一刺,朝浑身破绽满满的寒绯攻去。

寒绯侧头轻巧的躲过长曾祢的攻击,以刀为棍,迎面击去。

被这一击所夹带的如猛虎下山之势惊到,长曾祢心下骇然,连忙收敛起忍不住四处发散的心思,打起十二分精神来,险险闪过大太刀横扫过来所经之地。

以重、范围广,一下子能打击两位敌人所优势的大太刀割开了阻碍极大的空间,在这空旷的武道场上发出令人胆寒的猎猎风声。

一旁观战的蜂须贺眯了眯眼,看着寒绯将大太刀舞的虎虎生威,叫人不敢轻视。

这才明白了为何寒绯抛弃了纤美,更合适她们这些力气不大的女生用的胁差、打刀之流,从而选择了这把又笨又重、还拖机动的大太刀。

至于浦岛,则是为自己这个一直以来都崇拜不已、即便不是虎彻正品的大哥捏了把汗,他眼睛一刻都不离的紧盯着场上的两人。

侥幸的躲过寒绯一击的长曾祢警惕的后退了几步,目光如鹰。他一步步的与寒绯周旋着,一边在心里演算着对面的每一举一动,可能带来的攻势和防守,一边寻找着寒绯防守薄弱点,企图再次发起攻击。

寒绯跟长曾祢绕了几圈,就没有耐心了继续绕下去了,她猛地挥刀向长曾祢砍去。

可惜,长曾祢早有准备,一下子就躲了开来,甚至还用刀卸掉了点她的威力。

见一击不成,寒绯立刻转换了战略,居然用大太刀打起了近战来。

长曾祢咬牙接住了寒绯的刀,手心里布满了汗水,他的手腕因寒绯施加在刀上的巨力而微微颤抖着,几乎快要拿不稳刀来。

而罪魁祸首——寒绯,脸不红气不喘,还游刃有余收起刀,向长曾祢的腹部攻去。

遭了!

还陷在方才攻击,未曾反应过来的长曾祢瞄见寒绯的手势,电光石火间脑海里忽然响起这样的想法。

他有心指挥着木刀去挡,然而被刚才寒绯怪力所扰,已经变得疲惫的身体却迟了一步。

如慢镜头回放一般,长曾祢垂下眼,睁大了眼睛,眼睁睁的看着木刀贴上他的腹部。

而后,他身体蓦地一轻,一阵仿佛要击碎他内脏的巨痛袭来。

‘嘭——’的一声巨响。

长曾祢撞上了木墙。

“长曾祢大哥!”浦岛急急喊道。

“喂!你没事吧?”蜂须贺也放下了自己那一副高傲、袖手旁观的态度,紧跟着跑了过去。

寒绯看了看被自己打进木墙里,低垂着头生死不知的长曾祢,又瞅了眼自己手中,从刀柄往上顺延,表面已然裂开的木刀。

叹了口气,寒绯忽然无比想念着被自己放在卧室里没有带出来的伞。

她摸了摸后颈,“抱歉,我没控制好力气。”

和需要直接毙命的敌人对打习惯了,寒绯跟长曾祢对打时,虽然有意识的控制从血统遗传下来的怪力,但还是稍微一个不注意就把人给打飞了。

“没、没事……”长曾祢艰难的半撑起疼痛难忍的身子,牵强的露个微笑,对面上明显带有愧疚之意的寒绯说道。

“呜哇!长曾祢大哥。”近距离扶着长曾祢的浦岛,被自家大哥迎面喷了一脸的血。

“战、战线崩溃?!”蜂须贺难以置信的拔高了分贝,也有些慌张,“快送他去手入室!”

“我来吧。”寒绯把木刀扔到了地上,大步流星的走向长曾祢,挤开了手足无措的浦岛,打横跑起了长曾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