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泉守瞅着牌子上由对方所绘的画像,陷入了无言之中,这已经不是人的程度了吧!再说了,哪有人会长成那副模样啊!
白牌上的人画像有着很简单堪比火柴人的四肢,还被敷衍性的画了几根长线代表头发,画像的五官嘛,被简单粗暴的点了五个点,眉毛则是两道直线。
没见过吗?牌子又被翻了个面。
和泉守回想了一下说道:“没见过。”
伊丽莎白保持着举牌子的动作,表情极为不屑的在地上吐了口痰:呿,真没用。这句话转眼即逝,下一秒牌子上的字就变成了:谢谢你。
“喂!我已经看到了!你牌子写着呿,真没用这几个字了!你翻过去也没用的!”
[你看错了。]
“我绝对没有看错!就是切,真没用这四个字!我拿30的侦察值做担保,我绝对没有看错!”
[你看错了。]伊丽莎白还是这句话。
“我绝对没有……”和泉守为自己争辩着,然而话才刚刚说到一半就被伊丽莎白给拉进了小巷子里。
“怎么了?”他看着前面将头探出巷子口的伊丽莎白,打算学它也把脑袋伸出去看看,却被伊丽莎白给摁了回去。
[嘘。]伊丽莎白缩回身体,贴着墙站好,[不要说话。]
在它刚刚翻出这句话的同时,两个穿着黑色带金色滚边的西式制服,腰间配着刀的男人有说有笑的从巷子口走过。
禁声等对方走远了,和泉守才问道:“刚刚那两个是谁?说起来为什么连我也要躲着他们啊!”
[那是阻挡桂先生大义,幕府的走狗们。幕府发布了禁刀令,你带着刀在街上走会被认为是攘夷志士或者是浪人的。]
“桂……小五郎?”和泉守喃喃自语道。
[你认识桂先生?]伊丽莎白眼一亮。
他回过神来,摇摇头,“不,略有耳闻而已。”
和泉守的心情有些复杂,没想到他居然会这么快就遇到了历史人物的手下。
[这样的话,要加入攘夷志士的队伍之中吗?来一起突破江户的黑暗吧,迎接黎明吧。]不愧是物似主人形,伊丽莎白这个宠物连卖安利都跟桂如此的相像。
和泉守看着这段话,抽了抽嘴角,真想告诉它,对不起我是幕府、也就是你口中那堆走狗里副队长的刀。
虽然真的很想这样跟它说,但他还是顾忌着历史,只说道:“我已经有愿意追随的主公了。”
[这样吗?那还真是可惜啊,不过如果你主公把你踢出来的话,请务必先考虑我们!]
喂!不要说的他像是那种会被审神者给踢队伍的不合格手下啊!!
[我要去找桂先生了,你呢?]伊丽莎白对于这个它刚刚认识的小伙伴还是非常友好的,当然,是那种想要挖墙脚的友好。
“我……”和泉守有些纠结,他对这里又不熟,也不认识什么人,还跟大部队走散了,简直惨到不能惨,他犹豫了一下道:“我还是去原来的地方找我的同伴们吧。”
伊丽莎白点了点头,[那你小心一点,不要让真选组他们看见。那么,有缘再见。]它对他鞠了一躬,转过身迈着有些笨拙的步伐向巷子深处走去。
目送着伊丽莎白的身影消失在深巷里,和泉守深吸了一口气,探出头看了眼左右两边。没有看见刚刚有穿着黑色制服的人,这才从巷子里面走出来,一边努力回想刚刚跑过的那些路,一边慢慢走着。
嚼完团子,顺手把剩下的竹签扔到垃圾桶里。寒绯站在街道上看了一会儿,瞧见了个正弯腰把店门口招牌拾起扶正的,烫着个包租头发型的欧巴桑。
想了想,她走了过去,“不好意思,打扰一下。”只要不是跟那一群不正经的人待在一块儿,她还是很有礼貌的。
弯腰打算把招牌扶起的欧巴桑动作顿了一下,她把招牌扶起来后,才抬眸上下打量了下寒绯,问道:“有什么事吗?”
“那个就是,我想问一下刚刚跟我在一起,也就是刚才应该站在那一块的人都到哪里去了?”寒绯指着方才付丧神他们站着的大概位置。
欧巴桑想了一会儿,“哦,你是说那几个长的还挺俊的娃子?诶唷,真是造孽喔,长的那么俊,年纪轻轻的,居然去当啥劳子的攘夷志士,可惜那俊脸哦,有那张脸干啥不好。”
她努了努嘴,指向她斜对面的金碧辉煌,两个天使拖着店名的高天原,“去那里当个牛郎什么的不也很好嘛,真是白瞎了那张脸。”她一脸的惋惜。
被迫听了一大堆也不知道是哪里口音的牢骚话,寒绯忍无可忍,出言打断,“那他们现在去哪里了?您有看到吗?”她一个字一个字的加重语气。
“被那些税金小偷给带走了呗,那些小偷也是的,总是在我们这边使用这么高危的炸弹爆破什么的,害的我这牌子都裂成这样了。让我看啊,最应该被逮进去的应该是他们那些所谓的警察。”欧巴桑还在抱怨着。
寒绯看了眼欧巴桑说的招牌,只消一眼,她瞬间对那招牌肃然起敬。
这是何等的顽强?
都裂成跟蜘蛛的蜘蛛网一样了,居然还没有碎开。
“谢谢您。”跟这个又想要开始对她大吐苦水的欧巴桑道别,寒绯将伞柄转了一个方向。纠结一下,还是决定先去把她的刀剑男士们给从牢里捞出来,然后……
再去狠狠地、痛快的打一顿那个给她草莓蛋糕里面下了药的小混蛋一顿。
记仇jpg。
伞面又是一转,寒绯半露出扬着‘和善’弧度的下半张脸,抬脚缓缓向真选组的屯所走去。
另一边。
“呼呼——兼桑,这里已经安全了,不用担心了。”堀川松开拉着后面人的手,扶着膝盖粗喘了几口气,笑着说道。
“是呢,这里的确挺安全的。”
“…………”堀川。
堀川听到这声音不由得愣住了,他慢慢的转过身去。
只见自己身后站了个陌生的长相清秀的长发男子,他双手抱着臂,环视着巷子,不知道在满意什么的点着头。
似乎是注意到了他的目光,长发男子低下头来,一脸严肃,“不过还是不能大意,因为我们不知道那些可恶的幕府走狗都躲藏在哪里,随时准备逮捕你。”
堀川:……
堀川崩溃,“你谁啊!”他的兼桑呢!为什么不见了!
“失礼了,刚刚忘记自我介绍了。”桂微微一笑,“在下是桂小五郎,乃攘夷志士的头领,少年,我觉得你的骨骼惊奇、资质不错,来一起学做菜……啊不,加入攘夷志士吧!来一起见证江户的黎明吧!顺带一提,不是兼桑,是桂!”
我管你是谁啊!
和大部队,和兼桑失去联络的堀川一时急上火,等头脑冷静下来后,他抬头看着期待着自己回答的桂,“那个,请问你刚刚有没有见到比你高出这么一点点,”他比划着,“头发是黑色的,披着葱绿色羽织的男人?”
桂闻言,捏着下巴,低下脑袋沉思着,“没有呢。”
他看着堀川明显染上着急的脸,思索了一下道:“不如阁下先跟着我走吧,我会让大家,也就是我的同伴们帮你寻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