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眸瞪向从门口冷着走过来的滕厌。
待看到他掐着徐客的脖子,面色突变。
司马荀:“国师,你这是做什么?”
滕厌:“这话,应该由本国师来问陛下。”
司马荀抖着手,指向滕厌:“朕没召见你,私闯御书房,朕能治你死罪!”
滕厌微微翘起嘴角,一字一句,慢条斯理地道:“哦,但治无妨。”
“你”
司马荀脸阴沉如水。
滕厌笑的更诡异,掐徐客脖子的力道也越了越重。
“呃…嗬……救命…”徐客似乎出气多进气少的看着司马荀,求救道。
司马荀也吓到了,这国师,他知道是个疯子,但没想竟然疯成这样?!
滕厌见司马荀脸上略显惊恐,放开银菱,单手卡着徐客的脖子,一下子瞬移到了摆奏折的桌案前,一推,直接把人摁到桌上,死死的掐着。
司马荀已经吓得腾地一下,站起来身。
他瞪着眼,低吼一声:“大胆!”
滕厌微微抬起眸子,冷血残忍地盯着司马荀,扯起一边嘴角笑容:“怎么,这还没轮到你呢,就害怕了?”
司马荀一掌拍在桌子上:“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