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死,没那么容易,嗬嗬。”
咔擦。
咔擦。
……
“阿——”
刑房中,绝望的惨叫声不止,热血喷溅而出,与地上的尘埃混淆着,在日光照射不到的地方,渐渐发黑发臭,直至泯灭为灰烬,无人所知。
许久许久,绝望穿透了冰冷的光阴和流淌着的血河。
一日一日,死亡贯穿了破败的残躯和癫狂震颤的笑泪。
“没想到啊,你竟如此硬气,倒教本将军刮目相看啊。”幽昊天唇角微扬,目中却露出凶光,他盯着地上苟延残喘的,不成人形的怪物。
棠梨发出低低的喑哑的嘲笑,每日都被非人折磨仿佛要死去,又被喂下一颗药丸子吊着命,无限循环的痛楚,不知何时才结束……如意……你在哪儿?为何遍寻不见你?说好的,一起……为何丢下我?如意……
一滴泪缓缓地滑过她面目全非狰狞可怖的脸,心,渐渐冷了。
几日过去,幽昊天用尽各种非人折磨的手段,那卑微的女奴却仿若顽石一般,也不嚎,不叫了,一动不动,仿佛死去一般。这么多年来,再骨头硬的汉子,落到他的手里,都得乖乖折服,哭爹喊娘,无一例外,如今,呵,稀奇。
幽昊天用脚尖踢了踢地上那蜷缩成一团的血人,面色嫌恶,“卑贱之人,就该死得了无痕迹。”
他扬手,一群猩红身躯透明羽翼的飞虫贪婪地蜂拥而上,瞬间就将棠梨啃噬得渣滓无剩,那些飞虫饱食一顿后,透明的羽翼化为血色暗涌,丝丝缕缕蔓延,虫身爆涨了数倍,艳丽欲滴的绯色映照出幽昊天阴冷的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