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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这枚露元丹,能救那小灵兽。”
棠梨眼睛一亮,感激地接过收了起来,“多谢仙师馈赠!棠梨且先告辞,去救我的白糖。”
“白糖?”季陵小耳朵一伸,好奇心又高高悬起,“棠梨,我也要去!”他掷地有声,兴致勃勃,小眼神充满渴望地望着季沧。
季沧揉眉,“好,为师便与你一道同去。”
他们走后,只留下温昀与娇娇“深情”对视,互不相让。
“娇娇,你让为父我操碎了心啊!”温昀又开启老父亲扮演模式。
“啾——”敢对本皇太子不敬,接本太子一发十级机甲爆击!咱不知死活的皇太子,牙口大张,冲着仇敌的手臂一啃。
“啾……”他泪眼朦胧,心中一万副机甲轰然倒地。
一颗弱小的齿壮烈牺牲!但是仇敌却在一旁哈哈大笑,笑得喘不过气的那种,气厥!
“哈哈哈哈哈!真是迷人的小脾气!”
温昀乐颠颠地逗着小蛟,通体舒畅,“有趣!有趣!走,本医仙请你吃酒去!”
可怜不知接下去要面对何种命运的皇太子,还在心中操着一口帝国最体面的波兰卡语,一边用激枪,战舰,火炮轮番折磨他的仇敌温昀。
嗯,扶不起的机甲,就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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潋尘舍。
一眼望去,就能看到一个干燥温暖的巢穴,虽然粗糙简陋,却是失智的母亲对孩子笨拙而深重的爱,凶兽和兽崽子缱绻而卧,兽崽的绒毛软软,酣睡中偶尔颤栗抖动,母兽便警觉地睁眼,宽大的手掌温柔地拂了拂崽子的身躯。
季沧施法令母兽沉沉睡去,为防止母兽对外来者发狂,只好如此。
“白糖。”
棠梨温声呼唤,小崽子迷蒙地睁开一条眼缝,熹微的日光,晃动的人影,让它害怕地又往母兽的腹部钻了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