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情况?
喷头一脸懵逼。
他倒是听说过,有些得道高僧死后火化,能烧出色彩斑斓的舍利子,每到夜晚,就会发出荧荧磷光。
可眼前这位,横看竖看也不可能是什么得道高僧呀!
他对这人多少还是有些了解的。
资料上显示,这人不过是在扶桑打拼多年,并小有资产的一家私企老板。
本事不大,脾气倒不小,刚一回国就带头闹事,说啥也不肯入住给他安排好的学生宿舍,最后领着一帮跟他一样,觉着有钱就是爷的人,包下了大学城附近的一家豪华酒店。
如果这种人都能烧出佛身舍利,那这舍利子也忒不值钱了吧?跟街边卖的彩色玻璃球,还有什么区别?
想归想,喷头还不至于真把这东西当成玻璃球,随随便便就捡起来,把玩两下。
他没敢贸然过去,先在工作台的抽屉里,翻出一副医用橡胶手套,打开包装,开始穿戴。
可手上的水还没干透,费了半天劲,也只套上一只右手。
他实在没那耐心再去对付另一只,随手把那只手套扔在一边。
又从工具箱里拿了把医用钳子,这才向解剖台上的那具尸体走去。
他站在尸体旁边,俯下身,仔细观察。
透过那道长长刀口,可以很清楚地看到,尸体明显是从体内开始烧起来的,胸腔内早已经高度碳化,五脏六腑全烧成了碳灰似的一堆残碴。
那个闪闪发光的东西,就半埋在碳灰之中,露出枣核似的尖尖一角。
喷头伸出医用钳子,想把那东西夹出来。
可那鬼东西呆的位置,委实是缺了大德,好像在故意跟他作对,无论怎么变换角度,刚好就差了那么一点点。
喷头皱起眉毛,看来不上手是不行了!
他把医用钳子交到左手,戴着橡胶手套的那只右手,伸进刀口,扳住左侧肋骨,轻轻掰了一下。
只听“咔嚓”一声,烧得比烤鸡架还要脆乎的几根肋骨,应声而断,震的胸腔内的碳灰腾起老高,扑了他满身满脸。
“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