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姐那杯姜茶没起作用,舒艺真发烧了。
狗的体温比人类高几度,所以钻被子的柯谨根本没发现舒艺真体温不正常。
舒艺真掀被子,他就叼着被子盖回去,来来回回几次。
到后边舒艺真很生气了,干脆被子都不要了,狗被被子团成一团,花了点时间……咳咳出来。
从被子里出来的狗甩头,很不客气的也把被子踩了好几下。
女孩子缩成一团在床上,隔了会又迷迷糊糊起床开灯喝水。
开了灯,柯谨才发现舒艺真脸红的不正常。
淋了雨,回到家了洗头发也不吹干,现在报应来了。
柯谨汪汪两声:大笨蛋!
快速跑到客房门口踢门,舒艺真这边都能听到声音:“你干什么呀,不要吵客人知不知道……”
声音软软又有种虚弱感。
舒艺真捂着头脚步虚浮出来准备带狗走,白姐这边就已经开门了。
被吵醒的白姐戴着眼镜,伸手扶正,试图看清眼前情形。
“不好意思,它不听话了,可能没吃饱。”舒艺真皱眉,头有点疼。
蹲下身想抱狗起来,结果刚蹲下去头就一晕,整个人都摔到地上。
被压住的狗脸贴地,冷漠脸。
好、重、的!
太会摔了,舒小姐。
·
“医生,已经量过体温了,三十九度七,退烧药也吃了,一个小时了,温度也没降下来,”白姐坐在床边打电话,现在半夜,托着公司关系,她联系到了私人医生,“您这边是要等到天亮才能过来是吗?”
“好的好的,麻烦您了。”心里虽然急,但白姐还是稳住了。
离天亮也就两个小时了,送医院和等医生来时间差不多。
就是怕烧坏脑袋,这个温度,白姐伸手摸都觉得躺,而且舒艺真还嘟囔头疼。
能不疼么,都快成傻子了吧……
挂完电话,白姐给舒艺真又换了降温贴。
外边一片黑,白姐把房间温度调到二十七,给舒艺真换了身睡衣。
站在床边的狗自觉转过身,等没声音了才侧过头瞟一眼。
白姐现在正忙着照顾舒艺真,管不了狗,等舒艺真温度降到三十八度才稍微放心点,回去换了身衣服,等医生过来。
狗在床边打圈圈,白姐在,他不敢轻举妄动,人走了,就偷偷摸摸伸爪子摸摸舒艺真额头。
一摸,二摸,三摸。
还真摸不出什么来……
收回爪子,跳上床,狗趴到舒艺真边上,头贴着枕头。
舒艺真的呼吸热乎乎的,喝过药,所以带着股药味,苦涩的。
原本润润的唇现在略显干燥,但还是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