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阶已经不敢再说下去了!
高拱质问贺六:“既然你们锦衣卫已经察觉海瑞有异动,为什么不管?”
贺六喝了口茶,反问高拱:“管?怎么管?大明律哪一条说官员不能花自己的银子买棺材了?”
徐阶道:“好了,大家不要乱!我想皇上一会儿一定会召见咱们的。那道贺表上究竟写了什么,见了皇上就清楚了。”
永寿宫大殿内。
太医给嘉靖帝喂了汤药。嘉靖帝睡了过去。
吕芳问太医:“皇上怎么样了?”
太医摇了摇头,叹道:“皇上是急火攻心。上了春秋的人,都经不得急火的。我已给皇上服用了散火祛痰汤,睡一会儿便能好了,没什么大碍。”
吕芳松了一口气。他送走太医,转头问自己的干儿子陈宏:“黄锦呢?你真给送到东厂提刑司廷杖了?”
陈宏装出一脸委屈的样子:“干爹,我跟黄锦都是您的干儿子。我们情同亲兄弟。我也不想这样的,只是皇上刚才有明旨。我不得已,只能。。。”
吕芳咬牙切齿的对陈宏说:“陈宏,黄锦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定让你以命抵命!”
半个时辰后,嘉靖帝终于从昏睡中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