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伙子,一看你就是外地来的吧。这侯府的大小姐叫欧阳沫,传说长得奇丑无比,还不会琴棋书画。前些日子,还传闻她与下人私奔。你说,这不是丢候爷的脸吗?”大娘说的那是个义愤填膺,整的好像这一切都是自己亲眼所见似的。
“大娘,那你有亲眼见过这大小姐吗?”欧阳沫继续问道。
“见是没见过,不过,这她们家人都说她长得丑,那还有假?”
“她们家人说的?父母会说自己的孩子丑?”欧阳沫此刻已经猜到是谁放出这样的谣言了。
“这你就不懂了,这大小姐也是个命苦的孩子。刚生下,就没了娘。这后娘再好,哪能比亲娘好?”大娘说到这个,眼里满满地慈爱。欧阳沫看得出来,这大娘是个实在的人。
“也是,谁都喜欢自己亲身的。”欧阳沫说完这句话,姗姗离去。她并不为此感到难过,有什么可难过的,不就没有亲情吗?她不稀罕。
“这位公子,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啊?公子看着很眼熟。”欧阳沫正在自我安慰,迎面,君颜墨走了过来。
“哦,是吗?这莫不是公子用来结识哪家千金的话?”欧阳沫眼里含笑,淡淡的说出这句话。
跟在后面的春桃,终于感觉到小姐与以往的不同。以往的小姐,遇到这样的事,早就吓哭了。今天不仅很淡定,还回击了颜墨公子。
“额,这,公子说笑了。”君颜墨不曾想到这公子会说这样的话,一瞬间,整个人尴尬了。
“想来也是,就公子这容貌。帝都的女子恨不得贴到公子身上吧,那轮得到公子说这话?”妖孽就是妖孽,就这一会儿,欧阳沫的脚都快被人踩肿了。个个来来往往的姑娘都想要把手绢丢在他们脚下,有给她的,当然更多的是给君颜墨的。
“公子说笑了,既然相遇,那便就是有缘。不知公子可否赏脸,与在下饮杯酒。”
切,喝酒就喝酒呗,还说那么文雅。就知道拿学问来显摆,老子又不是没读过书,虽然学习不好。欧阳沫在心里鄙视了半天,才开口
“喝酒可以去,这钱?”唉,没钱,就只能够脸皮厚了。
“当然是在下付了,哪能让公子破费。”君颜墨看了欧阳沫一眼,这看着也不像是没钱人啊,怎么这么直接。
“敢问公子大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