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堂,则虞拍了拍手,“姑娘们,新来了两个姑娘,过来认识一下。”吉甫和一些姑娘正在布置台面,闻言,便都围了过来,“自我介绍下吧,随意一些,不必拘谨。”
姐姐的声音绵软似流水,“我叫白檀,这是我妹妹白芨。”
妹妹的声音清甜如莺歌,“我叫白芨,这是我姐姐白檀。”
这介绍确实行云流水,颇具风格,对仗工整,无多冗杂,姑娘们一阵哄笑。这姐妹二人仿若被调戏了般红了脸,则虞也似笑非笑,“行了,行了,都散了去吧。”姑娘们便各忙各的了。
则虞接着道:“吉甫,你过来。”
“取六十两纹银,送去后院。”吉甫点了点头,“完了之后,给两位姑娘安排入住之事,等一切安排妥当后,将她们交给扶桑。”则虞看向外面渐息的雨势,“一会儿,若方老板送胭脂水粉来,你按票据付钱即可,票据上有我的印鉴,你看着点就好。然后让牵机将胭脂水粉分发给姑娘们,她最懂这些。”“我有些乏,先上去了,有事叫我。”
“虞姐姐你就放心休息吧,有我在,保证不会出乱子。”则虞温柔地抚了抚吉甫的头发,便转身上楼。吉甫对着白檀白芨,“你们在这里等着,我去去便回。”
白檀很是疑惑,小声嘀咕,“刚才在后院,定的不是五十两吗?为什么又变成六十两了?”白芨也是不明白。
吉甫刚迈出的腿闪了回来,“虞姐姐说六十两那就是六十两,她向来出手大方,从不苛待任何姑娘,但你们也要知道,我姐的银子可不是大风刮来的。”两姐妹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