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杨梓不打算睡觉,她便上了暖阁挨着杨梓和他聊天,趁着姚氏不注意,时不时掰了小块茯苓糕塞给杨梓。
得逞后两人眯着眼,得意的捂嘴笑起来。一时间,其乐融融。
只是这种情绪只维持到傍晚,刚刚送离姚贤,不到一个时辰,突然说姚家派人传信过来给姚氏。
姚氏都糊涂了,觉得十分莫名其妙,这会怕是姚贤才刚到家不久吧?怎么突然送了信过来。
打开信一开,姚氏大为惊讶,杨桢忍不住凑上前来问,姚氏回答说:“没想到你姚尚舅父居然离京比我们还快!信上说明日你姚尚舅舅就要随他师父离京了。”
杨桢脸色突变,赶紧扯过来信一看,确认了这件事情的真实,抿着嘴一言不发起来。
姚氏被杨桢的反应吓到了,她想不通。即使是姚尚离开得突然,可杨桢也不至于如此紧张吧?
杨桢站在原地想了想,起身便往书房走去。
姚氏满脸疑问,但也没太管着杨桢,起身去院子中看杨梓的药,如今她对杨桢的信任已非同日而语。
杨桢写完信,问姚氏拿了三十文铜钱便出门去。
她在茶肆附近见到了之前替她送过信的闲汉,赶忙把信和跑腿费给他,让他马上将信带至姚家,还特意让他对姚鸿说一句,此信十万火急,求姚鸿尽快将信传入宫中。
她望着闲汉远去的背景,心中莫名发慌,不敢想象姚鸿会不会在家,在家会不会立刻入宫帮忙传信,若是真的碰上姚鸿不在家,那……
杨桢垂头丧气地走回杨家,看到姚氏,纠结许久才鼓起勇气问说:“娘,今天大外翁有在家中吗?”
姚氏回忆了一下,点点头:“在呀!我们上车前他还特意交代了熬药的时间。”
杨桢松了口气,有些如释重负的露出个微笑,但紧皱的眉头却纠结了一整夜,直到睡着都没有未放松下来。
戌正,崇福已经松了头发,半眯着靠在榻上等着晚上份的药端上来。
突然,静香急匆匆从屋外跑了进来,轻轻地摇醒了崇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