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了？”杨桢震惊得站了起来，尖叫着问，“怎么回事？怎么会不见了？”

杨沔说，那朴秀才离开茶肆后就回了蔡府，杨沔加了钱让闲汉继续盯着。

果然，快到傍晚时，朴秀才就出来了，一路走到土市子街附近，准备进一条小巷时，还特意贼眉鼠眼的左顾右看了一下。

闲汉避免被发现，稍停顿了一下再跟进去，结果那朴秀才已经没了踪影。

杨桢皱着眉头，又问：“是不是在小巷子里跟丢了？”

“不是，”杨沔否定了杨桢的说法，“那闲汉说，那条巷子就一条路走到底，尽头是一面墙。说不见朴秀才之后，他还在路口坐了快一个时辰，也不见人出来。”

“怎么会就不见了呢？”杨桢满脸不可置信，“该不会是被发现了，结果那秀才躲起来了吧？”

“不知道。”

杨沔摇摇头，一脸沮丧。

“不管如何，这两日都得警醒着些，我们没跟到最后，也不知道蔡家会不会又想出什么招来折腾我们。”

杨桢一脸凝重，隐隐觉得要有什么状况出现了似的。

张虚白每次入宫，都要畅饮至酩酊大醉才肯停止。

今日他好像格外尽兴，等到出福宁殿时，张虚白已经连路都看不清了，完全是由弟子背着出宫的。

马车早已在宫门外等着，载着他一路驶回中太一宫。

等他头痛欲裂的被搬回房间时，已到月朗星稀之时。

他进了房间，也不要人帮忙端茶送水，摆摆手就让弟子都出去。

待门一关，满脸通红的张虚白睁开眼，眼中却不见半点醉意。

他敛容厉色，镇静的掏出盘式，以今日崇福所说生辰、年龄起卦，越算脸色就越阴沉。

他怅然，事情已经向他完全不知道的方向发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