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复循环许多遍之后,只见他不可置信地将式盘随手一砸,望着裂成碎裂一地的式盘,而后扬天大笑起来。
张虚白大字躺在地上,两行清泪沿着太阳穴流入发中。
死劫已至,听天由命吧。
杨桢回到小院前,才整理了自己的情绪,摆出小脸跨入门去。
而房中气氛有些压抑,姚氏双眼红肿,明显就是哭过,而姚尚也是低着头,神情低落。
杨桢打量完两人,问道:“娘这是哭了吗?”
姚氏说是迷了眼而已,反倒责怪杨桢:“你哪儿去了?听柳娘说你跑出去看鱼,不是说了让你别出院子吗。”
杨桢吸吸鼻子,赔着笑搂住姚氏的胳膊:“我没近水,就在附近随便逛逛。”
“就你事多,没一点女儿家的样子!”说着,姚氏转头对着姚尚说,“那后日姚家再见,二月初六我就启程回去了。”
“二月初六?”杨桢十分讶异,“我们这么快就要启程了吗?”
“是的,方才你舅父帮忙算了个出行的好日子。”
“可是……”
我还有很多事没做完……
杨桢有些郁闷,没敢往下说。
心道,这下子完了,看来计划得搁浅了。
因为姚氏顺道上街备货,说完话就起身要走。还未出房门,刚刚带杨桢去见张虚白的姚尚师弟出现在门口。
他抱拳行礼,解释道:“师兄,师父特让我在此相送几位娘子。”
说完,他狐疑地看了一眼杨桢,才收回视线,继续说,“师父为师兄亲眷离京返乡占了一卦,特让我来告知,请娘子务必二月初一前离京,免卷入家中争端。”
杨桢眼睛一眯,窝火地暗暗咬牙,居然在这里等着我呢?
姚氏不明所以,有些不安地转头望向姚尚寻求帮助。
姚尚也非常惊愕,愣了愣才反应过来道:“如此,多谢师弟传话了。”
离开路上,姚尚异常沉默,踌躇着对着姚氏道:“善姐,若来得及,不如就初一便动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