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桢看着并排被绑在一块的上下联,深吐一口气,自语道:“你好。”
说完,笑着抬起头,对着姚平仁道:“表哥,我想去那个小布棚。”
“可是,想要领灯需等到明日。”
杨桢摇摇头,却道:“我知道,但我还是想去看看。”
布棚这会没几个人,零星有几个学生打扮的年轻人正围着那书吏在询问什么。
杨桢掏出那张凭条,径直向书吏走去。
“官人有礼,我想问伍号那盏白玉走马灯答案可是嘉王亲自定的的?”
“正是嘉王吩咐挂上去的,因而‘孙行者’所为何人,某实在不知。”
这两日,陆续有人过来询问那盏走马灯和下联的缘故,并且几乎问的是同样的问题。
他实在不堪其烦,现在已经是不看来人也能把回答的话自然重复一遍的地步了。
“那嘉王可有让你们要询问答出下联者的信息?”杨桢复而又问。
这时,书吏才抬起头来,却看到少年郎带着一个身高不及桌子高的小娘子站在桌前。
他略有所思,摸着胡须问道:“小娘子为何这么问?”
杨桢抿嘴微笑,打开手中的凭条给书吏看:“因为我就是对出下联者!”
书吏不置可否,站了起来朝他们行礼。早在宫中给出下联后的,大家便询问过老书吏是否记得答出者模样。
老书吏却是大笑,说是对答“孙行者”的人印象很深,是一个十几岁的少年郎和一个不及腰的小娘子来答,并且答出者是那个小娘子。
当时大家伙还不相信,觉得老书吏定是老眼昏花或者瞌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