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琏哥儿是你弟弟,比那些被打的可亲多了,从小一块长大,你怎么不问问他有没有受欺负?还是你觉得琏哥儿的身份不去珠哥儿尊贵?!”贾母越说越气,本来想着让他们跟贾琏好好相处,以后贾琏可以护着他们,可她看到什么,看到元姐儿的幸灾乐祸,自己怎么教出这么一个狼心狗肺的东西,准是随了王氏那边的。
贾元春吓住了,贾母重来没有这样说过她,王夫人赶紧挡在女儿前面。王氏也生气,贾琏闯了祸,怎么冲女儿发火!
“老太太别生气,元姐儿只是想着琏哥儿没受伤,可琏哥儿的同学就不是了,他们也有姐妹,定是心疼他们。”王夫人干巴巴的说道。
贾母盯着王夫人,想着还是把王氏跟元姐儿隔开,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可得跟元姐儿好好说说。府里大房二房相争,可不能暴露在外人面前,他们同辈的人拧成一股绳才能让荣国府走的更远。
“元姐儿回屋自个好好想想。”
“是,”贾元春含着泪回道,怕贾母看见她哭,都没抬头就出去了。
“老二家的还有事吗?”
王夫人看着女儿受了委屈,心里不得劲,恨不能现在就把她抱怀里,那还有心去说贾琏的事。忙回无事,希望贾母赶紧让自己退下好去找女儿,可她注定失望了。
“那我不留你了,你去忙吧,元姐儿这我看着呢。”
王夫人茫然的看着贾母,又跟鸳鸯走出贾母处,看着鸳鸯站在院门口,王夫人只能不甘心的望了望贾元春处。
等鸳鸯送王夫人回来,贾母正正闭目养神。老大拿府里的东西去赔礼,贾母倒是不心疼,她私房多,她是怕老二家的不管不顾的闹将起来,老大肯定不乐意,这些年老大不仅跟老二,跟自己也远了。
老二一家子也就珠哥儿争气些,元姐儿还要好好教教。想到这,贾母打起精神来,让人将外院收拾出一个院子给珠哥儿,珠哥儿问起来就说,琏哥儿那自己免了请安,珠哥儿这也是,让珠哥儿好好学习。贾母又让跟贾政说了一下,不知有意还是无意,没人通知王夫人。
等王夫人知道的时候都已经第二天了,气的王夫人摔了茶碗。本来昨天回来之后知道贾赦拿府里的东西去赔礼就心里不痛快,王夫人已经把府里的东西当成自家的了,哪舍得给贾琏赔礼用,又都是贵重的药品。可是贾母现在明显不待见她,又怕她再冲女儿发火,也就没去找贾母。
心里有气,再加上忧心女儿,现在听到儿子搬到外院都没通知自己,摔了茶杯就晕倒了。
下人不敢怠慢,赶紧去回禀贾母,让人去请大夫。
贾母没想到王氏这么大反应,让人赶紧去请大夫,自己却没有去看。
因为今天学生不全,贾代儒也让族里请走了,课堂上贾琏看着大家都学的心不在焉,简直浪费时间。让人站前头,领着背蒙学的书。
贾琏没想到,竟然有没背下来的。来的这些人数自己最小,然后是贾珃,其余的都至少十岁了,学了这几年还有没背下来的。贾琏简直想一人给他们一拳。
“今天上午要是没都背不下来,就不用吃饭了。”贾琏宣布。
“那琏哥儿现在能出去玩会儿吗?到休息时间了。”贾珐小声的问道,心里想着不吃饭就不吃了,回家一样吃,自己现在可是个病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