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特别之处吗？”他边从冰箱里拿出食材，边漫不经心地问。

“一点点惊讶都没有？”

顾庭深的动作顿了顿，指了指自己的耳朵和鼻子：“它们一直在提醒我，你并没有走。”

这副模样，像是在无声地嘲笑她的愚蠢。

聂甄愣住，是啊，贺远之说过，她在的时候顾庭深的嗅觉和听觉就会变回正常人，所以她留下了还是离开了，他一清二楚。

思及此，她白皙的脸上骤然一片潮红，轻轻跺了跺脚：“这不公平。”

他好笑地瞥了她一眼，开火，将一整包面条扔了进去。

聂甄难得看到这样烟火气的他，她靠在硬邦邦的吧台边忍不住问：“你也需要吃饭的吗？”

“我难道还是怪物不成？”

是挺像的。聂甄在心里腹诽，一阵香味飘散过来，她忍不住移到他身边，倾身看向国内，面条在水里沸腾，咕嘟咕嘟地冒着气泡。

顾庭深伸手把她挡出去，盛出来，正好是一份的量，再在上面撒上火腿和鸡蛋，看着虽然简单，但卖相却十分不错。

他把面条推到她面前，说：“吃完了就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