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子,你跟这个老板很熟了?他什么来头?叫什么名字?”
聂甄刚想作答,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她为什么要被他像是审犯人般地审?
“贺队,我又不是你的犯人,你这样问我是不是不大好?”
“事关案件,请你配合调查。”贺远之皮笑肉不笑地看一眼顾庭深,发现这家伙从头到尾都置身事外,完全没有要介入的意思。
“既然要调查,你怎么不去问那些服务生?他们应该比我更清楚自家老板的底细才对。”聂甄虽然自认不是聪明人,但思路却很清晰,如果换做以前,她或许会被贺远之三两句话迷惑,但了解贺远之此人之后便发现他其实就是纸老虎,并不像外界说得那么令人胆寒。
贺远之眯着眼瞧了她半晌,从鼻孔里哼出一声气,端起酒杯仰头就把杯子里的酒喝了个精光,这聂甄的反骨真是越来越明显,顾庭深想从她这里下手恐怕不容易啊。
“诶,你不想知道吗?刚才贺远之问的那些。”聂甄碰了碰顾庭深的胳膊肘,不明白为何他从坐下便沉默至今,不是他带她来这里的吗?
“所以答案是?”顾庭深连眼都没抬,懒洋洋地随口问道。
聂甄立即笑道:“这酒吧老板名叫段元,今年26岁,听说以前在北京是混地下乐团的,后来不知道为什么退团来了这里,开了这家酒吧,他每周会有固定时间在酒吧驻唱,不过很多大佬偶尔会点名让他作陪,他是这里的招牌,没了他这里生意得差一半。哦对了,他至今单身,追求者无数。”
贺远之半张着嘴,讳莫如深地盯着她,她可真是把人家的家底都翻透了,知道地这么清楚,跟网上那些追星姑娘毫无区别。
“聂小姐,我诚心实意地请教你,你却不回答我。他这么敷衍地问你一句,你就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你回答问题还带歧视的?”贺远之完全将不满写在了脸上,随手将杯子往边上一推,以示自己的气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