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影后能上天?”聂甄不屑,挤眉弄眼,笑得花枝招展。
顾庭深却是站在搭成的棚景门口再也不肯进来,他一身浅灰色西装,立在那里玉树临风,惹得众人频频围观,不过所有人都心知肚明,他是为聂甄而来的。组里有八卦的工作人员曾偷偷私下里分析过聂甄和这位看上去很厉害的先生的关系,结果八卦来八卦去,除了知道他的身份之外一无所知,通常这种事情,大家都早已心照不宣,虽然心里好奇地很,但几乎没人会随便乱讲出去,万一哪天曝光,对方查起源头,那就是给自己找麻烦。
似乎有一双眼睛从他站定之后一直停在他身上,顾庭深漫不经心地望进去,便瞧见唐宋正在角落里看着自己,那双眼里依旧是莫名其妙的敌意,与他看聂甄时的目光全然不同。
顾庭深突然对这个唐宋有些好奇,他在聂甄面前装出一副天真无邪的模样,转眼却像是换了一个人,典型的扮猪吃老虎。
“你在看什么?”聂甄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那里已经没有唐宋的人影了。
顾庭深收回视线,淡漠地揶揄她:“你果真是沉不住气,现在这样才是最好的结果,至少成周在明你在暗,你这么叨叨问个不休,难道是想成周起疑离开,变成他在暗你在明?”
“你怎么知道我跟邹洁的谈话?”她惊得几乎要跳起来,但转念立即用力拍拍自己的脑袋,她怎么忘记了,这家伙的鼻子跟耳朵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她收起窘迫,伸手挽上他的胳膊,笑嘻嘻道:“那你倒是听听,现在那三个人在谈些什么?”
她说着,指了指远处围拢在一起的邹洁、唐宋和成周,从表情来看,仿佛是在谈公事。
“有你在,听不出来。”
“你这是把锅甩到我身上了?”聂甄挑眉,强忍着笑意,把他拉到外头。
里面人多嘴杂,并不能好好讲话,到了稍稍清净些的地方,聂甄大大地舒展了筋骨,才觉得舒服了许多。自从唐宋回国后,整天跟她待在剧组里,别说其他人觉得奇怪,连她自己也倍感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