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也许是为了报仇,这个我也不知道,但你们刚才这么逼我姑妈,我觉得你们做得有些过分,她一个老人家,刚刚丧子,本来句很悲痛,你们还跑来刺激她,要是她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你们也会惹上麻烦吧?”年轻女人看着气鼓鼓的,明明十分畏怯,还是一鼓作气把自己心里的想法喊了出来。
她喊完之后还特意瞥了顾庭深一眼,谁知他居然冷笑了一声,仅仅只是一瞬间,但那个笑实在太冷太讽刺了,她不禁瑟缩了一下,倒退了一步。
顾庭深说:“你跑来替她伸张正义?那被她们母子二人弄死的那个人,又有谁来替她伸冤?我刚才就说过了,因果报应,如果她真的问心无愧,就不会是那副表现。”
她被顾庭深说得面红耳赤,想反驳,但看他一张冰山般生人勿近的脸,立刻打了退堂鼓,顾庭深没心思在这里浪费时间,看了看时间,已经过去三个多小时,如果有人来保释柳香琪的话,也该到时间了。
贺远之耸了耸肩,走出很远时仍看到她还站在原地,她应当是真心为胡峰两母子说话的,只不过话没说完美,还惹得自己一身腥。他瞥了眼顾庭深,等车子驶上高速,才问:“你刚才似乎对她们有些苛刻?”
她们指的自然是胡母及胡峰表姐。
顾庭深闻言挑了挑眉,反问:“苛刻?你大概是没见我真苛刻的样子。”
贺远之立马识趣地闭上了嘴,返途遇上了限流,他们在回市区途中被堵了将近一个小时,回到局里时已临近中午,谁想他刚把车停下,小白就跌跌撞撞地冲过来,一把抓住贺远之的手。
“老大,不好了,有人来保释柳香琪了,还带了律师。”小白急得额头上全是汗,他在这里已经等了很久了,贺远之不在,他们都不敢自作主张,只能请对方等等,幸亏对方是个脾气好的,否则怕是他说破了嘴都无济于事。
“保释?她还有人能来保释她?谁啊?”贺远之皱了皱眉,他还以为这个柳香琪孑然一身,身边根本无人可靠,否则也不会连一点社会关系都差不多了。
下车时他瞧了顾庭深一眼,后者却一副毫不意外的表情。
小白吞了口口水,口齿清晰地说:“就是那位秦菁秦记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