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庭深,你这个人脸皮一直都这么厚吗?”
“你如果对我感兴趣,我可以一件一件说给你听。”他答得自然,言语间惺忪平常,反而将了她一军。
聂甄可不是吃素的,她才不怕他的挑衅,于是挑了挑眉,真装出一副对他十分感兴趣的模样,支起身体,偏要戳他痛处:“不如说说你那个已经去世五年的前妻?当初你和一坐墓碑成婚可是满城风雨,看起来顾先生很会给自己找存在感嘛?”
她以为直抵他内心深处最大的秘密就能窥探一二,可她高估了自己,也低估了顾庭深。
顾庭深笑,闲情逸致地拿起茶壶慢条斯理地醒茶,聂甄家里这一套茶具还是全新的,今天这是第一天用,顾庭深喝茶喝得像模像样,与她父亲倒有几分相似。
“原来你对我的前妻这么在意?”
聂甄脑袋一晃,笑得龇牙咧嘴,毫不顾及形象,反正在他面前早已没有形象可言。
“顾庭深,我实在想不明白,以你们顾家的实力,根本不需要看我父亲的脸色,即使我父亲当初给我们安排了相亲,你也没必要把戏唱得这么真,我实话告诉你,我父亲可是个正儿八经的商人,唯利是图是商人的本性,你要是不想被利用就离远点儿,可别到时候为自己叫屈。”
聂甄虽然是个演员,但她可不热衷人前人后的演戏。
她话音刚落,身体忽地被一片隐隐笼罩,身边的位置一沉,他人已经在边上坐下来,两人之间的距离,近的只余几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