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难办了,必须想个办法让她出来才行啊。”顾庭深晃着红酒杯送到唇边,眯着眼看远处的山影,雨淅淅沥沥的比刚才小了许多,打湿了阳台外处一片。
两人再无言语,各怀心思,贺远之平常工作忙不大有时间来这里,再加上顾庭深是个喜欢独处的人,只不过这一段时间,顾庭深又重新成为了工作伙伴,他又不喜欢警局那种嘈杂的环境和复杂的人际关系,这里自然成了他们商谈案件的最佳地点。
“我记得你当初说过,她是学医的?”顾庭深忽然问。
贺远之一下就懂了他的意思,摇头苦笑:“不用想了,她大学就读于国外,远水解不了近渴。”
虽然他已经叫人想办法联系了对方院校,但迟迟没有回音,外国人对于个人隐私保障方面的确十分严谨,哪怕他们表明了自己的警察身份,对方也并不十分买账。
这再次引起了顾庭深的猜疑。
一个无父无母无依无靠的女孩子,却可以拥有出国学医这样的优越条件?并且在学成归国后并没有选择在任何医院就职施展自己的抱负,而是直接嫁给了刘强,甘愿为他放弃原有的生活环境留在条件并不如城市的农村照顾年老的婆婆?
从正常逻辑上来讲,这根本就说不通。
贺远之的想法与顾庭深不谋而合,可人心难测,即便再逻辑不通,也有它存在的可能性。
他们都不是当事人,在没有见过当事人之前都不可能揣摩清楚当事人的真实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