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纳兰墨染死后,留给她唯一的念想。
雪映看看纳兰墨染,他的视线依旧落在这枚平安扣上,眼睛里的冰冷似乎染上些许温度,少了一些锋芒。
“墨染……你想起来了吗?这是你曾送给我的,你说它能祛邪免灾,保出入平安。你还说,它是圆的,我们两个也会同它这般圆满。”
说这番话时,雪映紧紧的盯着纳兰墨染,期待着他能做出一些反映。
可是那双原本血红的眼睛突然间黯淡下去,而下一瞬,欺在她身上的纳兰墨染也朝着一侧倾斜,顷刻倒在床上。
雪映慌了。
她忍着肩上的痛,猛然爬坐起来,搡了搡他的臂膀:“墨染?墨染?”
纳兰墨染一瞬之间如同断了线的木偶般,双眼紧闭的躺在床上,任由雪映如何推搡呼唤,都不再有半丝反应。
夜已深了。
烛台上的龙凤蜡烛已经燃尽,屋内仅剩电灯还散发着昏黄光亮。
雪映屈膝坐在床的角落,静静的看着眼前纳兰墨染的尸体,静静的等着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