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明白,我和你们没有太多交集,更没有得罪过你们,为什么如此针对我。”林痕平静道。
张青山几人听了林痕的话,用看白痴一样的眼神看着他,李武岩大笑道:“蠢货,你还问为什么,踩你这种人没有其他理由,就是看你不爽,懂吗?”
张青山嘴角噙着阴冷的笑意:“这个世界上,人的命运是不同的,有的人注定高高在上,大权在握,有的人一辈子都只能活的像个蝼蚁,任凭别人欺辱也不能反抗,否则就该死,而你属于后者,我们属于前者。你受我欺辱,我们拿你取乐,天经地义,本该如此,不需要理由。”
林痕两道黑弧线似的浓眉一动,他点点头,道:“你的意思是说,实力强的,就可以任意欺辱实力不如自己的存在吗。”
“对,我就是这个意思,看来你已经明白了。”张青山笑的更畅快了,他的家族一直屈居林家之下,在林痕身上找找优越感,让他相当的满足。
一旁的林田对林痕厌恶道:“你话说完了就赶快滚,别在这里打扰我们的兴致。”
“不不不,我想请张青山少爷配合,演示一下强者是如何欺压弱者的。”林痕用无比认真的口吻道。
众人一愣,觉得林痕完全疯了,居然求着别人羞辱自己,张青山皮笑肉不笑,他不把楚凡放在眼里,完全没察觉出他话语中的反常,哈哈一笑:“好,既然林大少爷有这个癖好,我就满足你,哈哈。”
他伸出一只手,要抽在林痕脸上,谁知林痕的动作比他快得多,拿起酒桌上的酒壶,狠狠砸在张青山头上。
“啊!”
酒壶破碎,鲜血混着酒液流淌下来,张青山大叫一声,狼狈不堪,林痕轻声道:“就像这个样子吗?”
事情发生在眨眼间,林田众人吓了一跳,然后用幸灾乐祸的眼光看着他,林痕得罪灵路六重境的张青山,张青山非杀了他不可。
“该死的废物!我要杀了你。”张青山眼睛红了,迸设出恶狼一样的光芒,他一拳灵气汇聚,对着林痕打出。
林痕看都不看,手掌迅雷一挥,速度如惊涛裂岸,把张青山整个人凌空抽飞出去,撞在酒楼的墙壁上,发出一声闷响,张青山吐出一口鲜血,牙齿掉落几颗,惊骇欲绝的看着林痕,一句话没说出就昏死过去。
“嘶……”众人倒吸一口冷气,林痕的修为不是已经废了吗,怎么会将灵路六重的张青山抽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