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曦兮：我到底哪里比不上？她除了有钱，还有什么？

湛明：还有我！

发送，顺势设定消息免打扰，手机扔在一旁，脸阴沉着，眸子中也透着彻骨的冷意。

期间，对面的小人儿一直盯着自己看，样子是一脸的不解模样。似乎读不懂自己为什么生气了。

不过一会儿，她小心翼翼的凑了上来，手中多了一块巧克力递到了自己面前。

湛明注视她许久，终于忍不住问了句：“从今天早上开始，你只要看见我，就会喂我一块巧克力，为什么？”

顾凝：“早上问你，你说你喜欢吃。”

湛明：“喜欢吃也要节制！你自己算算，你这一天喂我吃了多少了？”

“哦。”

顾凝看着巧克力，想了半天自己含了。嘴里化开后，腻的她只想找点水喝。

湛明叹了口气，取了水拧开递给她：“现在懂了吧？”

顾凝看他一眼，点头：“懂了。”

说完，接过水‘咕咚咕咚’的喝了小半瓶。

湛明轻笑，学着她的样子摸摸她的头，轻语道：“真乖”

顾凝看向他恍然领悟。原来被饲养的感觉是这样的？

感觉没有多好，但也没有多糟糕。细细琢磨琢磨，心里还有些异样。

昨天到现在，她心里确定了一件事，她想饲养他，一辈子那种，只是不知道他会不会同意，所以，她要先整理一下聊天的大纲，在一个合适的地点，说些合适的话，让他不那么厌烦的话。

“等回了东海，我想和你说点事。”

湛明有些好奇：“现在也可以说。”

顾凝摇头：“时间、地点都不对，而且我的大纲还没整理好。”

“……什么大纲？”

顾凝看他一眼：“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