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人睡了一觉，脑子会变得通透清醒；

然而有的人睡了一觉，则变成了——表情包。

还是有配文的那种：活人的世界太复杂，我要躺在尸体匣里感受一下死亡！

罪魁祸首不是别人，正是李非凡。

众人只当是刑警队又搞了一个练胆的幺蛾子，谁也没有追问或者追究，而中午发生的那件事，因为这个表情包的缓冲，没人提起了。

李非凡还在群里做了总结性的发言：小阿凝跟我真配。

湛明：她是我助理。

尚局：虽然还有两个小时就放长假了，但依旧要站好最后一班岗，不要太浮躁。差不多就行了，别忘了你们肩上扛的责任。另顾凝胆量过人，口头提出表扬。

顾凝：阅。

众人：……

顾凝：尚局对不起，应该说谢谢。

尚局：哈哈，没关系，继续工作吧。

众人，遁。

只有张曦兮看着手机，从始至终没说过一句话。

下班后，办公室内只剩了两人。

顾凝起身走到湛明身边：“有什么事？现在可以说了吗？”

湛明也没看她，只道：“把你的龙袍换上和我走。”

龙袍？

顾凝没说什么，独身进了更衣室，换好出来时，湛明看了自己一眼，前头带路。

刚下班，天还没黑。湛明打开了后排座的车门，示意顾凝上车。

顾凝想了想，犹豫的走向副驾驶，最后心下一横上了车。

湛明愣住了，上车反问一句：“你可以吗？”

顾凝紧攥着安全带，沉默了半天：“开车吧。”

顾凝想，未来的日子还长，如果出现了什么意外，她也许也会变得一无所有。